一把汗,这么苦的药,也就爷能面不改色,眉头都不皱一下。
如果让韩助知道他家英明神武的爷,在沅浅面前有两幅面孔的话,也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夜零御放下小碗,随手从枕头下掏出配枪,慢条斯理擦拭,“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国内情况怎么样?”
韩助一脸正色,“部队里没什么大事,就是杨师长的女儿去特种部队找过您两次。
另外,您让我一直注意的李家,那个李梦琪因为聚众卖淫,闹出了不小的丑闻,李家准备把她送出国……”
韩助将几件紧要事情汇报完,看了眼表情依旧淡淡的夜零御,随后想起来一件事,“二爷今晚本来是芝加硌飞津城的航班,可我们的人发现,航班里的人不是他,又选乘海运,来了朱雀国。”
夜零御指尖一顿,抬起一双幽冷深邃的黑眸,直直的盯了韩助一会,“这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现在,”韩助看了看腕表,“大概已经到朱雀国了。”
他也很委屈,黑袍老人特意叮嘱,让他家爷好好静养,不能劳心劳神。
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夜墨骁这两年因为公司贸易的缘故,一直天南海北的跑,况且他每年在慈善事业上花不少钱,政商军三界广结人脉,突然来朱雀国见个老朋友,谈个生意不过分吧。
夜零御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暗沉的阴霾,猛得站起来,“以后但凡是我二叔的事情,不论大小,全都要事无巨细的汇报给我。现在去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不……”韩助劝告的话脱口而出,却在夜零御凉凉的一眼中及时收了回去,变作弱小的问询,“爷要去哪?”
“去王宫。”
希望,事情还没有太糟糕……
“阿嚏。”
沅浅突然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贺千钰一脸紧张,“感冒了?冷吗?要不要我回去取个外套?”
沅浅不以为意的冲他眨眨眼,“说不定是有人想我呢?”
贺千钰被她眸底的笑意熏的脸热,手足无措起来,丢下一句上厕所就忙不迭离开了。
沅浅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怎么把孩子吓成了这样。
只剩下她一个人后,这一方天地安静下来,仿佛与周遭觥筹交错的环境分割碎裂。
她冷眼旁观着一个个披着面具的人,置身事外,从未有过归属感。
她低垂下长睫,眸底划过一道黯然。
如果可能,谁愿意漂迫他乡呢?
不过距离她想知道的事情越来越近了……很快就能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