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正经事,拖延不得,红栌拧着眉头,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脚步一顿。
不对啊,一只猫是怎么发出啵的一声?
她下意识仰头看向阳台,此时因为角度问题,能将全貌尽收眼底。
一个人都没。
只有纯白的帘幔在随风飘荡。
应该是她多想了吧。
不过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猫胆大妄为。
外面的动静消弭无踪后,夜零御压着人,指节在她下巴上磨了两下,“学猫儿叫这么像,再给爷叫一声听听。”
她被压在床上,整个人动弹不得,又听他说着如此纨绔的话,“猫儿”两个字咬在舌尖,吐出来自带撩人特效,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突然又烧了起来。
“咦?看来真是发烧了,没关系,做做运动出出汗就好了。”
做做做啥??
做运动出汗?!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
她本就被奶油糊住的脑袋越发不太灵光,只知道瞪着一双雾蒙蒙的猫儿眼,满是控诉。
某人脸皮变厚之后,似乎无师自通了读心术技能,轻描淡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她愣愣的看着半直起腰,站在床侧的男人。
房间里没有灯。
黑暗让其余的识感变得愈发敏锐。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他挺着一张超模般性冷淡的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掉入陷阱的猎物,修长的手指勾上衣扣,一颗两颗,逐渐露出笔直好看的锁骨,跟鼓胀充满爆发力的胸肌……
打住!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的眼神带着的温度,充满侵略性,只这么一会,就让她手软脚软,全身止不住的悸动。
突然,光亮。
她眼睛生理性眯了一下,等适应了光亮,想象中的美男半裸图并没有出现。
夜零御失笑,“你似乎很失望。”
她鼓了鼓腮帮子,目光从他没有任何掩饰的脸落到他的额头,上面一道灰痕异常明显。
觉得他真是胆大至极,直接用真面目来见她,也不怕遮掩身份的事情败露,招来祸事。
“你还真是整天爬墙爬上瘾了,也不管管形象,额头都是灰,自己擦。”
她没好气的把一包纸巾推进他怀里。
感觉这三年来生气的次数,也没有这一会儿多。
她明明是一个稳重成熟的知性姐姐,怎么一对上他,气性就变得这么大了呢,跟个小孩似的。
夜零御没有接,握住她的手,弯腰低头,看着她眼睛,“你帮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