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字都还没打完,就直接被扑倒,他歪头将她吻住,吻技差劲极了。
就跟饿了渴了十几天的人似的,叼住她的嘴一阵横冲直撞,扯开她的浴袍,牛嚼牡丹,囫囵吞枣。
那股饿劲儿、渴劲儿,简直让她羞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
她推着他的大脑袋。
他闷头作乱,也不说话,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感觉自己在送礼物方面被压了一头。
推不开,她就抬着能活动的小脚,一下一下踹他小腿,一叠声的埋怨,“别咬呀,要破皮了。”
那力度,倒不像是打,更像是蹭。
夜零御突然抬起了头,喉结滚了滚,凝视着她雨打花蕊般的小脸,“你还没回答我,今天开心吗?”
她一愣,看着他黑沉的脸色,随之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我二哥的醋都吃,你那心眼,也就跟针眼差不多大了。”
女孩染着绯色笑意,花枝乱颤,躺在身下,绵柔的笑声传进耳朵里,让他仿佛被万千蚂蚁啃食,耳尖红了红。
他破天荒的被她笑得无措又恼怒。
“不许笑了。”
他无能狂怒,咬牙切齿。
偏又拿这云堆雪铸的小人没有办法。
只能用他一颗凡人脏腑,去捂化她。
恍然见,她真得觉得自己快要化了,他留恋在她唇角的吻轻柔无比,一下一下蹭着缠磨。
力度角度跟从前像极了。
两人的浴袍早就被扯下丢到地上。
灯不知何时暗了下去。
她仰着脖子,双目无神的看向上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等他过来吻她嘴的时候,偏头躲了一下。
这一下子像是点燃了油桶的火星,夜零御突然抬起了头,掐着她腰肢的大掌收紧,一双黑瞳沉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就那么死死盯着她。
他刚才一直在刻意模仿从前两人的亲昵,刻意营造一股熟悉的氛围,拼命的想让她沉浸在过去,回忆起过去。
可两人都明白,有些事情不解释清楚,首先心里的这一关就过不了。
无声的对峙。
快要沸腾的空气逐渐冷静,然后是凝固。
她突然抬手,一双纤细却有力的胳膊揽在他脖子上。
“我有点累了,改天可以吗?”
她轻轻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