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辞职了。
他越想越叹气。
他薅了两把不修边幅的头发,将目光投向站的笔直的女孩,重重的叹了口气,如同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你坐下,我跟你仔细说说。”
女孩正襟危坐。
看着师傅就跟做贼似的,伸出头往门外看了看,锁门关窗动作一气呵成,严谨仔细的模样,只差没研究出一套福尔摩斯密码,加密交流了。
“师傅,您这是干什么?”
“你不懂,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情太关键,你可要一字不差的记住,而且要保密。”
“师傅您放心,我的嘴严着呢。”
男警员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水,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准备要滔滔不绝的架势。
“夜行监狱是一处谈之色变的存在。
坐落于人迹罕至的郊区,方圆十里没有人烟。作为一座重刑犯监狱,里面关押的人全都是穷凶极恶的大奸大恶之徒。
有盗取贩卖国家机密的黑客,有走私越货的黑帮教父,有以折磨人取乐的变态杀人狂,有妄图毁灭人类的科学家……
还有通敌卖国的叛徒!”
随着他沉重声音的展开,无数的场景在女孩脑子里浮现——
结实的大铁门防弹坚固,六米高的围墙双层加厚,最顶端砌着半米高的电网,上面布满倒刺,绝对插翅难飞。
不仅如此,在围墙四角,站着四个十几米的瞭望台,全天二十四小时有狱警架着武器,将整个监狱尽收眼底,没有任何视觉死角。
最中央是一个小型广场,美其名曰满足所有人的身心健康,每天提供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上午一个,傍晚一个。
广场四周,坐落着餐厅,劳务场,学习楼,再往后是宿舍,最后边是一块神秘地方,极少人进去过。
固若金汤,真正的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此时正好到了一天之中的放风时间,八九点钟的太阳最是亲人,阳光洒落在一张张麻木空洞的脸上。
囚犯们早练完,浑身懒洋洋提不起来劲儿,或坐或躺或歪在放风广场的角角落落,如果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一个个小团体泾渭分明。
就在这时,大门被打开时金属嘎吱声响起,一双双空泛的眼睛微微挑起点兴味。
对于每天一成不变的枯燥生活而言,欺负欺负新人绝对是非常有意思的节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四轮车驶到学习楼前的空地停下,下车的不是什么络腮胡子的大汉,也不是阴沉可怖的变态,而是一个……
长得跟天仙似的,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