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注意安全。”
夜零御的身影消失不见,瑜宁关上窗,锁上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也从开始的气定神闲,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尤其是不知道对方情况怎么样,会不会遇到危险。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敲门。
瑜宁没有回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磨砂门上的身影,心跳开始加速。
“美丽的小姐,我并无恶意。”
这嗓音熟悉……似乎是昨天那位黑道教父?
想起刚才男人说的话,今天这场架看起来严重,但实际上都没受多大伤。
所以,合作共赢?
她打开了门。
果然,对方对夜零御没在屋子里这件事没有任何的疑惑。
瑜宁放下心,就算她错了也没关系,关于人不在了这件事,完全可以借口已经把夜零御送到禁闭室。
“美丽的小姐,我为我下属的莽撞向你道歉。”
黑道教父双手合十,微微垂头的时候,胸口的十字项链晃动。
“没事,反正他也已经受到惩罚了。”
那张脸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本来就不是夜零御的对手。
“我可否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哪国的人?”
瑜宁:“我长得就那么不像华国人吗?”
黑道教父笑了笑,眸子里极快速的闪过了什么,一抬眸时,对上女孩黑白分明的双眼。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瑜宁直直的看进他的眼底,“你就那么确定上了我们的船不会翻?”
教父目光投向窗外,答非所问,“又有什么区别呢?所谓疯岛,在里面的人想出去,在外面的人想进来。进来出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话说的是在玄妙,此时的瑜宁还听不懂。
一时无话,陷入安静,直到又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凝重。
来者不善。
敲门声不急不缓,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
瑜宁掀开被子,让教父上床假装病患。
可这样太容易露馅了,一旦掀开被子,连自圆其说都做不到。
瑜宁指了指洗手间,让他进去,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指尖搭在门锁上,刚要拧动,身后的窗台传来动静。
夜零御回来了。
瑜宁松了口气,打开门,“孙处?您怎么过来了?”
……
等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