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的天空被背景,男人坐在一块小土坡上身影略显几分寂寥,他的侧脸不是那么清晰,高挺的鼻梁如刀剑般开山樾斧。
只是眼神,太幽深了,甚至比夜色还要深沉。
不远处高大的建筑城墙如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夜行,在暗夜肆无忌惮的行走。
她走到男人旁边坐下,“嘿,在想什么呢?”
夜零御转头,对上女孩灿烂的小脸,“在想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女人。”
瑜宁知道他又要故事重提她偷偷来疯岛的事情,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又乖巧。
“恨?为什么要恨我呀?我又没有做什么事情惹你生气。”
夜零御扯唇一笑,将女孩正暗搓搓往旁边躲的小身子一把捞了回来,“是嘛,真不记得了?要不然我让宁宁好好回忆一下?宁宁要是真像说的这样就好了。”
瑜宁一双大眼儿都笑得眯了起来,要是身后有尾巴的话,恐怕也摇晃了起来,“嘿嘿,我可乖啦。”
女孩这幅爱娇的小模样,可爱的不得了,简直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你啊你。”
他说得宠溺,将女孩的手包在掌心,脉脉温情流淌,“这一次我们共进退,并肩作战,我不会再抛下你了。”
瑜宁重重一点头,“你能这样说,我真的很开心。”
这才是她最想要的。
被保护在身后,一直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这必然是每个女孩子心底的期许。
但是被宠爱被呵护,跟与心爱的人比肩而立,这两件事情一点都不冲突。
她能明白,像夜零御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把在意的人纳入羽翼之下。
所以对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从心底里觉得开心,这表明着她已经成功的迈出了一大步。
夜影枭枭,树影婆娑,瑜宁行走在路上的脚步突然一顿,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也让她看清了从一棵合抱粗的树干跳下来的男人。
脸色苍白,眼神阴郁又毒辣,手中拿着一截短棍,是他标志性的代表。
是那个变态杀人狂。
“真是让人睡觉都睡不踏实,又来一个送死的。”
瑜宁双拳微微攥紧,看着对方的眼神满是戒备。
屠夫嘴角勾住讥诮的笑意,目光在瑜宁身上肆意游走,其中的恶意藏都藏不住。
“还是个娘们,有趣。”
瑜宁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身上的黑色制服,恐怕对方是把她当成了威胁。
“我现在不想打架,还不快滚?”瑜宁冰冷的小脸比月色还要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