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宁感觉被冒犯到了。
自己的男人被窥伺这不能忍。
她往前横跨了一步,语气阴嗖嗖的,“大善人这是犯了什么罪也被关进来了?”
“不得无礼!”
周围人高马大的保镖虎目圆瞪,一副家犬衷心护主的模样。
“诶,”夜墨骁笑容宽容,拦住自家的狗,“不要这么紧张,都是自家人。”
“呵,”瑜宁挑眉冷笑,“谁跟你是自家人,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孙子。”
这人不是伪装得一手好人吗?
她就故意激他,不能让他当场原形毕露,解解气也是爽的。
夜墨骁眸底略过一抹扭曲,速度极快,转瞬即逝,要不是瑜宁一直死死的盯着他,恐怕都发现不了。
这个男人心思太深了。
夜墨骁瞬间又恢复成慈善包容的笑容,淡定的转着佛珠,侧头看向孙处,“下属如此个性鲜明,这都是你御下有方的结果啊。”
孙处的脸色不太好看了,给周围使了个脸色,两个管教上前要钳制住瑜宁的胳膊。
这话明着夸奖,实则敲打他御下不严,他必须得表明一个态度。
瑜宁眯起双眼,刚要动手,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她前边。
他的肩膀那么宽厚,矗立在阳光之下,劈云破日,仿佛能撑起半边天空。
瑜宁就那么仰着脑袋,听着男人稳实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
夜墨骁一行人进来疯岛,好像改变了什么,好像又没有太大的改变。
瑜宁管教的身份未变,上着差不多的思想教育课,也没有人找她麻烦,至少从明面上来看大家都相安无事。
如此诡异。
结束了教育课,瑜宁来到了医务室,找宫熙媛。
她来的实在是不凑巧,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吵架声。
宫熙媛豪放的声音特别有辨识度:“牧野,你到底怎么了?从那天晚上回来后,就一直不对劲。
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解决,这样磨磨唧唧算什么男人!”
牧野:“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哪个女人像你一样大吵大闹。”
“无理取闹?你说我无理取闹?”宫熙媛直接被气笑了,拧着眉,手指指着自己,满脸不可置信。
“牧野,你到底有没有心,当初是你哭着喊着缠着老娘,老娘更是为了你来这么个鬼地方受苦,现在你跟我说无理取闹?”
牧野哑了声,又扯开两颗扣子,支腿往身后的墙上一靠,整个人被一股阴郁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