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好了。”
“行。”夜墨骁满意的点点头,又把视线投向夜零御,询问,“我们走吧?”
这样一副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保镖瞬间攥紧了拳头。
一个叛徒!
也配!
不过是抓住二爷慈善悲悯,顾念亲情的软肋。
夜零御吞下喉咙口的腥甜,面若冰霜,一双鹰眸闪着犀利如刃的光,直逼夜墨骁,“惺惺作态,你以为我还会被你欺骗?”
“你这是什么态度!二爷顾忌你的身体健康特意来照顾你……”
保镖不满的声音还未说完,就被夜墨骁抬手打断。
他没有丝毫的生气,对夜零满满都是长辈对小辈的包容与理解。
然而落在夜零御眼里,几欲让他作呕,甚至共处一室都让他恶心,更不要提两人距离这么近了。
然而,夜墨骁接下来的话,让夜零御眸底骤然迸射凛冽出han光。
夜墨骁近距离看着这张脸,眸底略过丝丝缕缕的缱绻,凑到耳边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的,我孑然一身,什么都无所谓。可你不同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夜零御压抑着血液的沸腾,紧攥的指骨发白到几乎透明。
夜墨骁声线幽幽,“你说……如果瑜宁的家人都因为你而死……这会不会成为她心底的一根刺呢?”
夜零御突然发难,一把拎住男人的衣领,力道之大顶到墙上的时候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夜零御眸底是深邃的红,犹如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把你碎尸万段!”
对于他们这些在黑暗里待惯了的人,一旦遇到生命中的那束光,绝对会不择手段,拼尽全力去守护。
哪怕自己跌进深渊,淌入地狱,也会擦掉指尖的血污,小心翼翼,虔诚无比,用仅剩的森森白骨托起心中最后一丝纯白净土。
夜零御是,夜墨骁又何尝不是呢。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叔侄俩是一样执着的人,篆刻在他们灵魂深处的占有欲跟偏执如出一辙。
只不过,夜零御要更幸运些,有幸被属于他的那束光救赎。
“二爷!”
保镖一惊,挥拳就要攻击上来。
夜墨骁:“出去!”
保镖不敢不听二爷的吩咐,一步三回头,临出门之际回头担忧的看。
衣领收紧,压迫脆弱的脖颈,夜墨骁白皮逐渐染上薄红,甚至有往青紫上变化的趋势。
明明已经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昏,痛感挤压着喉咙,整个人甚至都被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