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如此凶残如此可怕,怕是会把他们虐的骨头渣渣都不剩。
然而等他快要追上瑜宁时,顿时感觉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这个女人TM在干什么!
幽冷的低泣在阴森的空间回荡,“是我啊……是我啊……”
这本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式恐吓,不断放大人的恐惧,击毁人的信念。
不知名的东西自信又得意,享受着猎物的垂死挣扎,如同往常的千百次一样,准备结束这场单方面的蹂躏。
谁知,下一秒,空挡的石壁骤然传来一道兴奋的笑声,“抓到你了哦,嘿嘿嘿。”
这声音又尖又细,空洞又荒凉,如泣如笑,如悲似喜,让人毛骨悚然。
像是有人对着耳朵吹了一口凉气,然后把全世界最绝望、最凄凉的情绪送进心口。
它抬头一看,蓦地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妈呀!见鬼啦!
它的恐吓生涯遭到了历史性滑铁卢,野兽般的直觉让它察觉到了危险,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跑。
因此,这也就构成了柯亭眼中诡异的画面。
原先把他吓到瘫痪的东西跟娇小的女孩打了个照面,突然就发了疯似的转头逃跑,边甩着舌头逃窜,边歇斯底里惊叫,“是我啊……是我啊……”
如同复读机。
而女孩避开照在她脸上的灯光,又兴奋又喜悦的追了上去,“抓到你了哦,嘿嘿嘿。”
“是我啊……是我啊……”
柯亭:“……”
让我去死吧。
瑜宁开足马力,追着人而去,速度是自由自在,心情是心潮澎湃。
身后柯亭的手电筒灯光不远不近,刚好照亮了脚下的路,让她得以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两个人你追我赶,好不快活。
眼见着瑜宁能捉到那东西,揭开庐山真面目,手电筒光线一灭,眼睛突然陷入了黑暗,让她下意识停住脚步。
侧方突然有气流涌动,本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人生准则,她迅速出手。
先来一套组合拳将敌人彻底打蒙,再来几个高难度托马斯回旋踢成功阻断敌人后路,最后一个横空大劈叉,踩住敌人的脸使劲碾了碾。
瑜宁于黑暗之中扬起一抹自信自得的微笑,多亏了她反应敏捷,警惕心强,将那东西的攻击扼杀于摇篮之中,要不然遭殃的……
“谁!谁偷袭老子!”
从脚底下幽幽然传上了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声,让瑜宁快乐的笑容成功僵硬住。
瑜宁不敢置信。
瑜宁安静如鸡。
遭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