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的紧紧的,动了几下嘴唇,似乎每一个面部皮肤毛孔都在宣召着她的为难。
甚至让柯亭心里萌生出一股自责,他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瑜宁:“100块钱,这个消息。”
柯亭的内心又开始荡漾起来。
果然,她人美心善,知道他靠着贩卖消息为生不容易,明明都那么不想知道了,还上赶着给他送钱。
柯亭喜笑颜开:“提钱多伤感情啊,就当报答你刚才的解救之情了。”
瑜宁强忍怒气:“一百块钱,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
柯亭连连摆手:“真的不用,我知道你这样的好姑娘心地善良,但是我真不能要你的钱。”
瑜宁如看煞笔:“是你,给我,一百块钱,我才勉为其难听听这件事。”
柯亭:“……”
柯亭如丧考妣,怒从心起。
这草蛋的日子,他不过了还不行嘛!
他猛得从地上爬起来,连衣服上的泥点子都忘了摆弄,大步流星,转身就走。
瑜宁气定神闲,看着对方裹挟着重重怨气的背影,她慢悠悠的往前走,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也压缓了她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数数声。
“一。”
柯亭头也不回。
“二。”
柯亭脚步放缓。
“三。”
柯亭掏出一百块钱,双手捧到瑜宁面前。
瑜宁扯了扯,没抽动。
一抬头,对上柯亭散发着光芒的眼睛,“你把夜零御带走之后,我看到医务室的赵医生进了房间。
里面传来说话声,然后过了一会儿,就带着一个银制小盒子出来了。”
“银制小盒子?”瑜宁充当了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当对方倾诉的时候,要学会适当提问,以满足对方的倾诉欲。
“对!”果然,柯亭的眼睛更亮了,“你猜里面装的是什么?”
瑜宁还没回答,就听柯亭几乎是不停歇的自问自答,“里面装的是血液!”
瑜宁眸色一深。
谁的?极有可能是夜零御的。
“赵医生把盒子带去了哪?”
柯亭收敛了神色,眼神转变为郑重,往远处指了指,“赵医生带去了大楼。”
圆月挂在夜空,周围晕染出的光晕隐现几分诡异,竟然呈现鲜血的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