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宁指尖一顿,眸底略过一丝笑意,装模作样轻叹,“草莓味的只有一瓶,既然没来的话,那我就自己喝了吧。”
她转过身,让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刻意放缓的拧瓶盖绝对是无声的折磨。
空气中似乎有加重的呼吸声。
紧张又愤怒。
潜伏在黑暗中的,越发蠢蠢欲动,终于似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嗬嗬低吼。
瑜宁挑眉忍笑,不为所动颇为陶醉的放在鼻子下闻着酸甜味,“真好闻。”
一颗小石子咻的一下飞了过来,作为警告,甚至能让人想象到跳脚的模样。
瑜宁见逗的差不多了,就原璧归赵,自证清白的摊开两手,往后退了几步,一副请君随意的模样。
似乎是昨晚的友好交流起了作用,过了一会后,从黑暗里走出来一片,警惕的盯着瑜宁,一小步一小步的挪过来,可见酸奶的诱惑之大。
瑜宁深谙跟动物相处的方法。
她曾经救过一只流浪猫,它生活的很不好,鼻子跟脸上上都是脓疮,耳朵长寄生虫,身上大片都是癣,后腿的皮毛被枯涸暗红的血染成一绺一绺。
幽幽盯着人的眼神也是这样,满是戒备,仿佛只要有任何的轻举妄动,就会冲上来咬断人的喉咙。
当时有人路过好心告诉她,这是野猫特别凶,先前不乏有救助站或者好心人来收治。
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是因为难以驯化抓伤人,然后就被一个又一个愤怒的新主人丢弃,并且丢下一句,“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收养了你,还咬人,活该被饿死!”
但是,它真的无可救药吗?
它只不过是被原来的主人伤透了心,变得不再那么轻易相信罢了。
那对于这种,让它放下心防很难,必须要倾注极大的耐心跟善意,让它感受到环境的安稳。
只有它不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才会暂时的,收敛尖锐的利爪。
索性,瑜宁备受小动物青睐的闪光点还在闪闪发亮。
瑜宁用最无害的声音安抚着,如同最温柔的水,包裹住伤痕累累的人,带来春风般的抚慰。
终于来到了距离一米多点的距离。
这个分寸把握的极好,虽然全程她一直在发出嗬嗬声威胁警告,惨白的牙齿散发着犀冷的光,但始终没有过激的举止。
她喝着草莓味,发出嘶溜嘶溜的声音,听着就特别香。
瑜宁见她又在舔手指,伸出手。
她长发下的瞳孔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