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放风场上,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高远一双眼睛如利箭,死死盯着墙角的那道人影,黄君怕他冲动惹出大事,攥着他的胳膊,“你冷静一点,别闹事。”
高远这暴躁脾气能忍住可就怪了,他大步走过去,站在屠夫面前,冷声质问,“你这几天一直鬼鬼祟祟在外游荡,到底背着大家在干什么?”
屠夫正躺在地上晒太阳,闻言眼皮都懒得动一下。
这幅消极态度让高远火冒三丈,他一把捏住屠夫的衣领将人扯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咬牙切齿,“你要是哑巴了,劳资就揍到你说实话为止!”
屠夫面容阴郁,眸底划过一抹残忍的嗜血,一根一根掰开高远的手指,舔着猩红的唇,“谁怕谁!”
这地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幸灾乐祸的眼神似有若无瞄过来。
黄君跟教父分别拉住高远跟屠夫,跟废了好大得的才将两个脾气暴躁的家伙扯开。
可有人就是这么没有眼力劲,好不容易消停的水又被搅合混了。
柯亭站出来,指着屠夫,看热闹不嫌事大。
“上次大家行动,你一直在后边打退堂鼓,更是因为你,大家差点被发现,内奸不会就是你吧?”
这么一提醒,一根筋的高远越看屠夫越像叛徒,他跟牛似的犟劲,梗着脖子不服气,愤怒的喘着粗气。
黄君安抚性的拍拍他,面向柯亭似笑非笑,“那天的事情你好像并没有参加,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
柯亭神情一僵,但转瞬即逝,很快想到了脱身之法,“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了,是吧牧野?”
牧野靠着墙,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不否认就是默认。
黄君耸耸肩。
高远瞪着屠夫:“我早就看这小子……”
“高远。”低沉的声音响起,轻飘飘,却不容人小觑。
众人瞬间安静如鸡。
夜零御上前一步,拍了拍高远的肩膀,“都散了吧。”
绝对的服从。
很快,几个人就各自走开。
一场闹剧雷声大,雨点小。
天上阴阴沉沉,雾霾遍布,给人的视野中蒙上一层阴翳。
夜零御靠着墙,眺望着尽头的铁丝网,旁边突然传来屠夫的声音。
“我最讨厌背叛。”
似乎是觉得解释是一种示弱的行为,向来信奉强者为尊的屠夫面色古怪。
我最讨厌背叛,所以我不是叛徒。
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