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胳膊也不敢说太多,忙不迭的道了个别,然后重新启程离开了。
瑜宁低着头,脑海中将这些话组合重装,陷入沉思,直到一个不小心,撞上一堵人墙,才将思绪拉回来。
瑜宁抬头,看着站在身前的人,愣愣的在心里想,贺千钰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比她要高一个头,需要她使劲仰着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似乎跟夜零御差不多高了。
长得也越来越帅气了,刘海显得奶奶的,眼神却凶狠有力,多招她这种老阿姨的喜欢啊。
瑜宁顿时觉得有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自豪感。
贺千钰碰到瑜宁的第一刻就压抑不住想念,眸底一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但很快又尽数被他收敛下去。
他落在她腰间的手掌颤抖着,将人扶好后,一触即离,退回到安全的距离。
贺千钰指尖微蜷,无声的摩挲,方才隔着衣服的布料,那点香软的弧度弥留至今,让心口阵阵发烫。
然而这偷来的欣喜,只不过是他一人的甜蜜。
故事的另一位主角,对青年的渴求全然不知。
随着他后退,瑜宁也就将注意力从他的脸,转到了他的腰上。
精瘦,纤细,比大部分女孩都要细。
男人嘛,还是应该跟夜零御那种高大强壮点好。
瑜宁深觉自己操碎了心。
“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当初贺千钰死活要陪她进疯岛,她态度十分强硬,坚决不同意,本想留他在外面安全一点,现在看来,在外面的日子恐怕也不是那么好过。
这孩子……心思太重了。
贺千钰一愣,因为这份关切涌上巨大的狂喜,看着瑜宁的眼神隐隐期待,“有好好吃。”
瑜宁却不信,甚至将青年耳垂的红晕认做撒谎心虚的证据,她叹息一声。
“我知道你父母的死是你心中过不去的坎,更是支撑你拼命的动力。
但,小钰啊,人生不止有恨,还有很多美好。相信我,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你要开始多为自己想一想了。”
贺千钰浓密的睫毛微颤,半响抬头,将一份东西递给瑜宁,“瑜宁,我知道了。”
“没大没小的,叫我姐。”瑜宁瞪眼,故意严肃道。
贺千钰固执的抿紧了唇,从前他没叫过,往后更加不会叫,死犟着不改口。
“运输车离开时间快到了,我得走了。你一切千万小心,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着你。”
贺千钰深深的看了一眼瑜宁,头也不回的走了。
瑜宁摇了摇头,暗叹孩子不听话老闹别扭,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她将东西揣进口袋里,左右看了看没有形迹可疑的人,转了个方向,上了学习楼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