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岛里,所有的纲常伦理,世俗规矩都乱做了一团。
没有规则的约束,什么不公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完全就是一个法外之地。
不过瑜宁对于窥探别人的秘密并没有任何兴趣,她出手也不是为了求回报,只是看不下去罢了。
因此当对方没有什么想说的时候,她转身就走。
“我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我为什么要得意?你我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瑜宁回头反问。
姜颂研一愣,随即扯开一抹悲凉的苦笑。
她几乎是自嘲的说:“三年过去了,只有你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有时候我真的特别特别嫉妒你,凭什么你命那么好,那么幸运,有那么多人护着你,还能拥有那个男人的宠爱,被保护的那么好。
而我拼尽全力,那么努力,可到头来呢,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落了个这般田地。”
“我的命不好,我也不够幸运,我能走到今天,都是我脚踏实地得来的。
你不觉得你有一个观点是错的吗?为什么女人就一定要是某个男人,或者某个家庭的附庸呢?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到别人身上呢?
这一辈子,你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似乎是被瑜宁的话震惊到,姜颂研张口结舌了好大一会儿,没有想出反驳的话来。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瑜宁挑眉,轻笑着接住飘摇而落的一片树叶。
“如果汲汲营营一辈子,只是为了博得某个男人一星半点的在意,你不觉得很累吗?”
累,怎么不累。
求而不得不是终点
最可怕的是,在日复一日的等待暗恋中,逐渐迷失自我,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认真的审视过自己了?
姜素妍面色几经变换,瑜宁说的话,确实给了她很大的震撼。
但是心底仅存的那点骄傲跟自尊,不允许她承认。
如果承认的话,那不就是说明自己前半生一直追求的东西全都是错的。
失败就失败吧,可若是再证明自己一直恨错了人,那可就是可悲了。
她双手一撑,坐在断墙上,仰头看着铁丝网外的天空。
碧蓝如洗,万里无云,真是个野炊的好天气。
也是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的自由了。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们俩也能并肩坐在一起,如此轻松的交谈。”
姜颂研如是说。
“我也没有想到,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瑜宁侧头看她,“刚才……你为什么不反抗?”
“反抗,呵。”姜颂研溢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