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过会再去一趟疯岛,夜墨骁做了这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不能让他把证据毁个干净。”
韩助:“夫人,还是让我去吧。”
“我有别的事情要吩咐你,你想办法让我见赵天佑一面。”
“您的意思是爷被注射的药剂……”
“赵天佑……就算是绑也得给我绑来!”
瑜宁谢支着脑袋,看向床的眼神han意毕现……
天黑蒙蒙的,阴霾将月亮跟星星笼罩住,只有露出来的丝缕光线洒向大地。
在一片废墟之上,绑带的黑靴踩在钢筋混凝土上。
瑜宁用纸巾捂住嘴,抬眼四顾。
带着烧灼黑灰的碎石土块随处可见,都烧了几个小时了,角落里还有火苗尚未熄灭。
空气中残留着烟尘味道,热浪灼人,整个疯岛关键建筑全都土崩瓦解,废墟一片,将所有的秘密深埋地下。
“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瑜宁问向从东边走过来的贺千钰。
贺千钰摇摇头,“这一招釜底抽薪,可真够狠的。
你说,这么大的动静,是如何掩饰太平的呢,真的不会有人怀疑吗?”
“早有预谋,自然不可能轻易给我们留下东西。”瑜宁面色han冽,“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些蛀虫都拉下台。”
她看向南边,“再去那边看看吧。”
两人并肩前行,地面凹凸不平。
瑜宁脚下踩中的碎石块突然陷了进去,她身体不稳,挥动着双手找平衡。
“小心。”
贺千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等人站好后,也没舍得松开,欲盖弥彰的解释,“这里不好走,我扶着你吧。”
掌心的手腕纤细,面前女孩的小脸白皙,在黑烟滚滚之中,如暖玉,散发着盈盈光芒。
贺千钰抿唇,“你交给我的事情我都有好好做。”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怎么就跟小孩子考了好成绩,回家要奖励一样。
幸亏天色昏暗,遮掩住他绯红不堪的耳尖。
这一声委委屈屈,让瑜宁不免觉得几分好笑,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她停住,踮脚摸了摸贺千钰的头,“真乖。”
柔软的声线飘进耳朵里,让贺千钰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一样,热意滚烫从耳垂蔓延到脖子。
“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如同小兽般的悲鸣,毫无安全感的呜咽,让瑜宁的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