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柔闻言瞳孔骤缩,惊得瞬间变了脸色。
没想到一向傻的像小孩一样的南雪篱,今日居然能说出如此逻辑完整的话。
甚至三言两语,就让她陷入了险境。
但此时此刻为了洗白,她也没时间想那么多。
连忙朝着陆景安哭着解释:
“太子哥哥我没有,是姐姐冤枉我……我,我怎么可能会污蔑她?”
周围的不少官员们听到这里,落在南婉柔身上的目光也稍稍变了变,甚至多了一丝厌恶。
能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的都是些老狐狸和智者,听了南雪篱的话。
只要稍稍回想一下南婉柔从刚刚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
就能察觉到南婉柔话里话外的暗示和抹黑。
但他们此刻最惊讶的还数南雪篱怎么突然能说出如此有脑子的话来?
而且还能有这么好的身手?
难不成之前的痴傻和废物,都是装的?
陆景安对这事也是十分的疑惑,但现在一看南婉柔哭得那么伤心。
此刻也只想护着心上人,怒道:
“南雪篱你还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畜生!到了此时此刻,你居然还污蔑柔儿!
来人!给本宫杀了这个没心没肺的畜牲!”
陆景安话音刚落,从地上爬起来的护卫纷纷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准备直接将南雪篱给宰了。
刚刚他们可是被狠狠打了一大顿,正愁没机会报仇。
站在不远处的官员们望着这一幕,有的已经转过了脸去。
仿佛已经看到了南雪篱血溅当场的惨状。
众人都以为此刻护卫们拔出了佩剑,南雪篱一定会吓坏。
毕竟太子府上的护卫精通刀剑,身手不是一般的好。
却没有想到,此刻被围在人群当中的少女并没有一丝惧怕之事。
直接亮出了手中的一块金色令牌:“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一下。”
原本气势汹汹的护卫们,猛地看到少女手中金色令牌。
瞳孔骤缩,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陆景安在看到少女手中的令牌时,也陡然变了脸色:“免死金牌?!”
周围的官员们见状,也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行礼。
见令牌如见圣上,不能不跪。
南婉柔也没有想到,南雪篱会在此时此刻拿出一直从没有用过的免死金牌。
咬着牙关,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地上。
南雪篱微头微挑,这会儿目光直接落到了唯一还站着的陆景安身上:
“陆景安,见了免死金牌如见圣上,你为何不跪?”
“南雪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