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许红梅的话来说,宁愿拿去喂狗都不给她吃。
随着面条在水里沸腾开,安苒放了一些昨天烧猪蹄膀盛出来的一些油,再放入几棵长在后院的野生蔬菜,香味立即就飘了出来。
江雁萍晚上是跟知青办的人一起吃的,大家都不擅长做饭,她自己也不想动这个手,分得的粮食也有限,所以吃得并不太饱。
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阵阵香气,她朝窗外啐了一口,用力地关上了窗户。
可惜王红兵怎么没有直接把安苒给办了,没用的东西!
*
与安苒猜测的无异,第二天的大会果然与这些新来的人有关。
安苒他们依旧是跟安国强一家坐在一块,只是他们的兴致都不太高。
这次主持的并不是李有材,而是和王红兵一起的几个人。
台上的人有几个年轻人,更多的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而以前就已经来到枫树坳的,则站在了台下。
钟老也在台下,钟睿站在他的不远处,冷着一张面容,看不清什么情绪。
因为本来就只是钟老一人而已,钟睿作为他的孙子,是被连累了,所以钟睿并不需要跟着一起。
安苒注意到,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与别人不同。
他瘦弱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眼中不似其他人一般,只剩一片死寂,而是沉静中仍保留着一股小小的火种,微弱却生生不息地燃烧着。
她不禁佩服,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位老人还能保持这样一身傲骨。
安苒下意识地看向程朔。
只见他和知青们站在一起,比起其他知青的兴奋或害怕,他明显要冷静一些,双眸如鹰隼一般,静静地盯着台上。
不知怎的,安苒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痛惜。
就连一向开朗外向的萧映齐,脸上此刻也没了笑容,神情紧绷地看着台上某一处。
也亏得枫树坳的人穷,没有多余的蔬菜和臭鸡蛋这些。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王红兵却不甘心,他喊道:“大家等一等!
我们必须要给他们加强教育才行!
大家要用群众的唾*沫来淹没他们!”
安苒一惊,王红兵这是想要做什么!
随即,知青中就有人发出了异议,但是声音并不大。
见大家迟疑,王红兵道:“如果谁想要求情,就一起站上来!”
此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