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虽说性子有些木讷,可若说推江雁萍落水这事,他相信她是不会做的。
但这样一来,就成了江雁萍在说谎了。
他当然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心上人会做这种事。
于是,他只得求助自己单方面跟对方冷战的程朔:“阿朔,你快告诉我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程朔是第一个赶到的,虽然没有纵观事情始末,但根据当时两人的动作来看,倒像是江雁萍自己跳下去的。
因为当时安苒虽然抓着江雁萍,但他自小在部队摸打滚爬长大,自然看得出来,安苒的手并没有发力把她往外推的迹象。
所以,江雁萍只能是自己跳下去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安苒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不会忘记,她当时的动作是多么毫不犹豫和利落。
心中百转千回,已有了主意。
程朔站了起来,望向众人,沉声道:“确实是江同志先掉下水的,但具体怎样,我并没有看清。”
闻言,江雁萍面上一喜,就在她以为程朔偏帮她的时候,程朔又继续道:“但似乎是江同志不小心掉下了河,安同志想要拉她,然后也掉了下去。”
什么?程朔这朵高岭之花竟然帮自己说话?
安苒不由得瞪大了眼。
大家伙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
萧映齐也放松下来,还好,不是谁推的谁。
不过,也有人回过味来。
这安苒明明是想要救江雁萍的,怎么却被人说成是推她下河呢?
人家林春娥可以说是护孙女心切,可江雁萍呢?她是当事人,不可能不清楚,怎么还乱污蔑人呢?
一时间,大家看向江雁萍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善了。
都说这城里来的知青眼高手低,没想到心眼还黑,冤枉他们枫树坳的姑娘!
“这江雁萍看着和和气气的,怎么这样?”
“就是,亏得苒丫头好心救她。”
“还好人家程朔看见了呢,不然被冤枉成什么样啊。”
面对着众人的指责,江雁萍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心中愤恨,几乎是要吐出一口血来。
这程朔,难道真的看上安苒这个干瘪的小贱人了?!
她梗直脖子,就要为自己辩解,却陡然对上了程朔的目光,那是不带一丝感情的,警告的目光。
江雁萍知道,如果自己再说些什么的话,程朔一定不会再替她掩护。
她手指握成拳,指甲刺破了掌心也浑然不知。
都是安苒这个小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