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品方和投资人都是最不能得罪的,他们再多不悦,也只能忍着,这个圈子本来就这么黑暗,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和出品方正面刚。
一个个说过来,没人敢笑,轮到阮初,她看了一眼云星,不想她过多为难,正想启唇,云星拦下她,接过话:“从前,有一个老爷爷,带着他孙子去划船,划呀划呀,突然,一个大浪,把小船给打翻了,船桨也打折了,爷爷大惊失色,对孙子说:‘孙子,爷爷浆完了’。”
爷爷浆完了。。。。。。。。。
爷爷。。。。。。。。讲。。。。。。。完了。。。。。。。。
让人说笑话的大黄牙听完这个笑话脸色难看,楚风强忍着笑,轻咳一声。
黄有千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云星拿起一瓶酒,递到他面前:“黄总不是喜欢喝酒,我陪您喝。”
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狂奔,要知道是在这个鬼地方,她一万个不愿意带阮初来,带坏小孩不是。
黄有千扯出难看的笑,刚举起酒瓶,门就被人踹开,傅景深一身冷意,身后跟着姜怨。
黄有千正想起身,眼前的云星突然手一松,酒瓶砸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她撇撇嘴,双眼一红,扭过头委屈巴巴朝着傅景深,语气里带着哭腔道:“阿深,他逼我喝酒!”
在场眼不瞎的所有人都知道,明明是云星像不要命的一瓶接一瓶自顾自的喝。
但他们都不说话,等着看好戏。
傅景深声音似锋利的刀,刀刀刺入黄有才身子里:“黄有才,你也敢!”
黄有才紧张起身:“我没有!傅太太你别胡说!”
姜怨迈着步子过来,将阮初拽到身后,脚踢飞垃圾桶砸到桌面上,桌上的酒碎个七七八八。
几个女演员尖叫一声躲到一旁,黄有才看着姜怨死死拉着阮初心里一紧,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新人还有其它来头?
他陪着笑道歉:“我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两位,我道歉,傅先生别计较,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姜怨抬眸,声音同样冷冽:“喜欢喝酒?”
大黄牙上前摆手:“不不不,我们真的就只是单纯的一个开机饭局,现在就散现在就散!”
李业不说话,抽出烟点燃。
傅景深将云星抱进怀里,她软着身子,眉尾都是醉意,他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姜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