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卡,过。”
景祺听导演说过,心里当即松了一口气。
过了,过了!
过了这段火葬场,后面的戏份基本都是他的悲剧独角戏,还蛮好演的。
毕竟只要不和他们搭戏,他就是镜头前的王者。
景祺的戏过了之后,就见摄影师跟着江老师继续拍戏。
江言走到房门前,见师尊在门上设了一道天衔派的术法,他破咒之后门便打开了。
他进去之后,反手就将门关上了。
此刻苏子俞正在床上打坐,抬眸见他进来就停止了打坐。
“师尊,当真不管他么?
他可是冥君,天界的人。
天界的人同我们天衔派,关系一向不错。若是放任他在外面不管,传到其它派耳里唯恐惹人非议。
徒儿这里有个法子,不知师尊可愿一听。”
“说来听听。”
“师尊,不如我们腾一间房给他。
届时他住不住是他的事,就算这事传出去,我们天衔派也不理亏。
毕竟房间已经让了,是冥君自己不住。
但如果不让,届时传出什么流言,我们几张嘴都说不清。”
“就按你说的办吧!”
苏子俞将房间的钥匙丢给江言,他连忙抬手接过。
“那我拿给他。”
江言拿着钥匙出门丢给景祺,他下意识抬手接住。
“这是?”
“最东头那间房的钥匙。”
景祺:……
他视线望了一眼最东头的房间,距离辣么远。
“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