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炎子奕本体为何,他都只有一种身份,那便是我尹煊的徒弟。
未经本尊同意,擅自将本尊的弟子掳到此处,一律按门规处置。
伤我弟子者,本尊自会以双倍的代价还回去。”
江言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南越,不想师尊为了他杀人,小心拽了拽师尊胸口的衣衫。
苏子俞明白江言的意思,但他觉得还不够,眸子微微沉了沉,最后还是妥协了。
就在他收回仙剑时,仙剑的仙气将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南越震到水中。
南越呛水,在潭水里扑腾的喊救命,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敢救他。
剑尊踹下去的人,谁敢救。
苏子俞抱着江言缓缓离开,只徒留众人在此。
众人看着溺水的南越,一脸的犯难。
“救不救?”
“不救。
剑尊罚的人你敢救?”
“就是。
难道你刚才没看到,剑尊那一脸护犊子的模样。
我们若是救了南越,说不定待会掉在潭里的就是我们了。
再说要不是他,我们能被罚?”
“他活该!”
……
众师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谩骂着池水里的南越。
看着他扑腾的身子一点点没入水中,眼中尽是冷血。
南越看着他们,眼底满是绝望,突然有些明白刚才炎子奕的感受。
呵~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今日若淹不死他,来日他必定会让炎子奕和整个天衔派付出代价。
“卡!
快快快,把人捞上来。”
严导坐在监视器前,看着演员们的自我发挥,整张脸上透着满意。
南越演的真是欠揍,隔着监视器他都忍不住想要爆粗。
尹煊和子奕都是他的崽崽,这么对他儿子。
虽然剧本是他写的,但看到自家崽崽被虐还是心疼。
苏子俞刚才抱着江言离场,离开镜头小仓就赶快把棉衣披在自家大人身上。
江言身上一片冰凉,苏子俞拿毛巾给他擦着身上的水,眼神颇为温柔。
“阿俞,我没事的。”
朵朵拿着保温杯站在一旁,将手里的杯子递给江言。
“喏。”
虽然这家伙嘴巴毒的一批,但他是主人的男人。看主人这么担心,她总得做点什么。
江言没想到朵朵会给他送热水,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