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睡吧!”
苏子俞特别人性化,将被子分了墨翊大一半。
墨翊盖着被子,小心看了公子一眼,见他缓缓阖上眼眸。
他侧头看着公子,小心出声:“公子?”
苏子俞浅嗯一声,声音带着睡腔。
“我有些害怕,公子能抱着我么?”
墨翊往苏子俞身边靠了几分,就见他手臂伸了过来,将他揽在怀里,掌心在他后背上轻柔的拍着。
苏子俞拍着拍着就睡着了,墨翊见他这般内心轻笑一声,将头埋在他怀里缓缓合上眼眸。
翌日:
墨翊故意起晚了,推门出去的时候,正好撞到来送饭的阿诡。
阿诡看到墨翊衣衫不整的从公子房里出来,当即尖叫一声,手里的托盘都吓掉了。
我天!
这什么情况?
墨翊怎么从公子房里出来,出来就算了,为何这般衣衫不整。
他们该不会……
阿诡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当即摇了摇头。
虽然摇头,但还是不由脑补到上次他进房间的时候,公子拉上了床幔。
他侍候公子十几年,他从来没拉过床幔。
公子拉床幔,该不会是因为墨翊在里面吧!
阿诡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天,他家公子真真是个断袖!
一掷千金赎墨翊回来,难道真的是因为看上他了。
阿诡想到这,当即腿脚一软后退了一步。
他好像撞到了不该撞的,公子该不会不要他吧!
想到这,阿诡当即半蹲下身,将打翻的饭菜收拾干净,端着托盘逃之夭夭了。
墨翊冷眸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回眸看了公子一眼,见他只是皱了皱眉后,随即又睡熟了。
他冷冽的眉眼,在看到公子那刻柔了几分。
公子的怀里太暖和,当真不想起来。
为此受罚,值了。
墨翊到暗卫营的时候,因为迟到被罚蹲马步。
萧叔双手环胸抱着铁棍:“说,为什么迟到?”
这才夸他没几天,这就飘了。
“冷,不想起。”
萧叔:……
萧叔想过他无数个迟到的理由,没想到是这个。他本想私下找个理由给他开脱,没想到墨翊这么直接,骗都懒得骗他。
萧叔直接被气笑了。
“这才入秋,你跟我说冷。这要是到了han冬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