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将头埋在枕头里。
苏子俞见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轻笑一声,感叹这孩子真是纯情的很。
墨翊头埋在枕头里,听着公子渐行渐近的脚步声,颇为羞耻的合上了眼睛。
苏子俞将他的亵衣往下拉了拉,就看到肌肤上的血痕,一道道有些触目惊心。
“萧叔真是的,下手这么狠。”
只是迟到而已,就罚这么重。
苏子俞手沾着药膏涂在伤口上,药膏在指腹的温热间一点点晕开。
墨翊闭着眼,能真切的感受到药膏落在身上的冰凉触感,还有公子指腹间的温热、酥麻。
药膏涂上后,带起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感觉比没涂之前,还要更疼几分。
墨翊紧抿着唇,有气无力的声音带着几分软乎乎。
“公子。”
“嗯?”
“伤口,疼!”
苏子俞听他说疼,神色间有些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子抱抱我,就不疼了。
以前我受伤的时候,娘亲都会抱着我。
抱着阿翊,阿翊就不觉得疼了。”
苏子俞听了他的话,当即脱鞋上床躺在他身侧,就见墨翊紧抿着唇瓣,艰难的翻了翻身。
他凑近将墨翊揽在怀里,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迟到的原因,我会同萧叔讲清楚的。”
墨翊额头抵着他胸口摇了摇头:“公子,不论什么原因,我迟到是事实。
错了就是错了,萧叔罚我是应当的。”
苏子俞见墨翊这孩子这般懂事,心里越发的心疼他了。
这么贴心的孩子,他母亲怎么忍心将他送到牙市那种地方。
阿诡带着大夫,一路从药房拽到了院子,看着紧闭的房门敲了敲门。
砰砰砰!
“公子,大夫请来了。”
“药我已经上好了,劳烦大夫走一趟了。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