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
话音才刚落下几个保镖便将舒蔫薇团团围住。
他们不由分手直接扭扣上了舒蔫薇的手。
整个过程中大伯父一家竟然还在相安无事的吃饭。
保镖们的手脚很利索,不过三两下便将舒蔫薇的手绑了起来,“老爷,该怎么处置。”
随后带头的保镖对着大伯父问了一声。
“扔到阁楼去面壁思过。”男人的回答依旧带着大家长的威严。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了去,还以为是舒蔫薇犯了什么错,要让大伯父来执行家法。
“你这属于绑架!”舒蔫薇不服输的挣扎了几分。
可她的话音还未落稳,大伯父一个挥手,舒蔫薇的嘴直接被堵了起来。
“蔫薇,长兄为父,我是你爸爸的长兄,我替你爸爸教育教育你,并不为过吧,你自己先在阁楼好好的想一想,等你想通的了,我自然会放你出来。”
大伯父边说着边拿桌子上的湿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整个人过程并未看向舒蔫薇一眼。
“唔……唔……”此刻舒蔫薇的嘴巴已经完全被封严。
即便她不愿意,但也只能被迫的跟着保镖们离开。
舒蔫薇别丢在了阁楼。
这里除了一面天窗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光线。
舒蔫薇被狠狠的丢了进去,摔的她胯骨生疼。
还好,舒蔫薇的双脚并没有被绑住,她还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但这个天窗实在太高了。
舒蔫薇除了抬头看到外面的月亮,除此之外,阁楼里完全是空空如也。
舒蔫薇找到一个角落重新坐下。
背部依靠着墙壁,她直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子也开始渐渐的降温。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但大脑的不理智已经开始游走,舒蔫薇甚至想到了自己死于非命的景象。
她完全相信大伯父可以做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舒蔫薇的大脑也彻底累了,丝毫转不动了。
她低下头,目光垂直的看着地板。
忽然,楼下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阁楼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刚刚舒蔫薇就听到了帮佣们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只是这一次的脚步声有些熟悉。
随之而来的便是舒子悦谄媚的声音,“瑨修,你来了,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去舞会吧。”
隐隐预约之中,舒蔫薇像是听到了舒子悦叫出了莫公民的名字。
厉瑨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