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事情捋顺了一遍。
下一秒,身旁的封城却再一次把矛头对在了费渊的身上,他端起酒杯主动性的对着费渊举了举杯,“看到若诗幸福,我也可以放心了,希望你好好对她。”封城以主人翁或者前男友的角度对着费渊说了一句。
说完封城根本不等费渊举杯,自己便独自抿了一口。
他的举动像是还了费渊刚刚的无视。
而费渊的手不过才刚摸上酒杯,见到封城已然喝下,费渊的手在酒杯上顿了几秒,随后却又缓缓收回。
他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的落在了封城的身上,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封城放下酒杯后,视线也回了过去,“怎么了费先生?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一种无形的火药味在封城与费渊中间迸发出来。
舒蔫薇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梁若诗?
可封城对舒蔫薇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难不成是看到梁若诗跟费渊恩爱,昔日的情绪又被激发了出来?
舒蔫薇坐在原地,尴尬到连菜都不敢多夹一下。
费渊则已经开始用手帕擦拭嘴角,“谢谢封先生的款待,只是我感觉今天的晚餐菜单实在太过普通,没有什么新意。我就不打扰了。”
费渊说着边直接要起身离开。
而一旁的梁若诗完全是一副看眼色的表情。
她似乎不敢忤逆费渊。
眼看着男人要起身,梁若诗也急忙收拾书包,准备跟着离开。
费渊的话让封城的脸色沉到了极点。
他本来是想会一会梁若诗的,但现在看来,梁若诗更够有现在的能力不过是把上了费渊。
这倒也符合梁若诗的行为手法。
封城也早已把梁若诗的自身实力摸透。
靠梁若诗撑起一个建筑公司,简直是天方夜谭。
封城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费渊的背影,他倒是对费渊更加感兴趣起来。
他没有起身,只是坐在位置上继续发出邀请,“既然晚餐没有吃好,不如费先生就在这里住一夜吧,否则你就这样带着若诗离开,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别人会说,我没有尽好主人的本分。”
封城的语气虽然客气,可听上去并不怎么友好。
听到这里,舒蔫薇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里过夜?
那是否意味着她要留下跟封城过夜?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舒蔫薇光是想着就感觉头皮发麻,她甚至脑补出了厉瑨修知道后发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