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上来说的,我和蔫薇还准备再要一个孩子,所以事业方面可能要放一放了。”
厉瑨修这些话完全是说给封城听。
他希望封城能有自己的分寸。
他不想强制性的要求舒蔫薇不跟封城来往。
舒蔫薇有权利拥有属于自己的友谊。
对于舒蔫薇,厉瑨修绝对信任,可这跟他提醒封城并不冲突。
毕竟癞蛤蟆主动跳到脚背上,也是一种很膈应人的行为。
听到“丈夫”二字,封城的脸色彻底沉到了极点,他才是舒蔫薇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可封城并没有这么说的权利。
因为他除了一张毫无说服力的纸质证明之外,并不曾拥有什么。
舒蔫薇的心丝毫没有在他的身上逗留过。
封城不想用离婚的事情作为威胁,那样实在太过悲惨。
封城微微低了低眸,“关于蔫薇的事业问题,我还要跟她再协商一下,我们还是先谈你的项目。”
封城率先给了厉瑨修一个台阶。
而厉瑨修该提点的也都提点过了,也没有必要继续追着封城不放。
更何况,他今日来,也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工作。
“之前我说在海上建造写字楼的事情忘记估算环境保护的资金了,这一点你们在设计的时候要把控好。”
厉瑨修转脸也进入到了工作的话题。
他与封城不过都克制着内心的情绪。
……
公司内厉瑨修与封城为了舒蔫薇各动心思,公司外,舒子悦则坐在自己的汽车内抓狂。
这么多年来,厉瑨修从来没有那样无视过她。
舒子悦接受不了,绝对接受不了。
她大力的拍打着方向盘,整个人都的五官都因为气愤而变形。
父亲那边明明已经从国外请回来的帮手,为什么厉瑨修与舒蔫薇看起来更加甜蜜了。
不行,舒子悦实在放心不下。
她急速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舒子悦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对方是她招惹不起的对象,
“喂,费先生,我今天在封城的公司见到厉瑨修了,他亲自送舒蔫薇上班,在这样下去,恐怕舒蔫薇的存在会影响我们的利益。”
舒子悦句句把舒蔫薇往绝路上逼。
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
“是吗?”费渊假装不了解情况的开口问道,虽然他跟舒家有利益挂钩,但他不过是将舒家当做棋子。
他的胃口不足以用一个舒家来满足。
既然他来了,那么他就要把目标定到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