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又怎能毫无负罪感的继续跟厉瑨修恩爱。
舒蔫薇总感觉,若不是她的离开三爷爷也不会走,也许最后的那几通电话,三爷爷是想要向舒蔫薇求救。
想到这里,舒蔫薇的大脑又是一阵急速的收紧。
舒蔫薇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气看不到任何阳光,正如同舒蔫薇的心情一般。
舒子悦的公寓。
自从经历了上次费渊在这里做过的事情后,舒子悦便急速的搬了家。
她不断的欣赏着手机里保留的那几张舒蔫薇的艳照。
脑孩里回忆起来的全是三爷爷看到艳照时的场景。
舒子悦忽然笑了一下,她至今都忘不了,那个老家伙被气的急速咳嗽,而后喘不上来气的画面。
还好,舒子悦连着三天都给三爷爷熬了跟他药物相克的汤。
加上“舒蔫薇”最后重重的一击,老家伙还是如愿的去了。
而大伯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舒子悦缓缓的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她当时也在打赌,她从未想过堵输的代价。
幸好,她赢了,赢的彻彻底底。
到现在都没有人怀疑三爷爷去世的真相,都以为是因为长期的疾病,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咖啡杯刚刚递到嘴边,舒子悦却直接笑了出来。
越是笑下去便越是收不住,越是收不住,便越是想笑。
这下,舒蔫薇就连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
她终于成为了舒家真正意义上的小姐,而舒蔫薇则是一个冒牌货,只要他们不承认,谁还敢称呼她一句“舒小姐”。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扰了舒子悦的独享时光。
舒子悦的视线微微的向着门口的位置撇了撇,而后一脸不耐烦的开口问道,“谁啊?”
舒子悦一边询问一边站起身来。
下一秒,她来到门前,打开门的刹那,舒子悦嘴角的不耐烦却又转换成了微笑,“封城。”
舒子悦轻声的唤了一句,而后直接把面前的路让开,“进来吧。”
舒子悦的语气带着一种难掩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