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液,看司靳han:“以我玩石头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石头准涨,真的涨了,不知道司先生是否能割爱让我舒某呢?”
司靳han只是看着江萌:“宝宝说了算。”
江萌一呲牙,她算是从周围那些人的口中听来了,就算那半块黑翡不值钱,自己也不会亏本的。
对于了解江萌别的不知道,但是翡王却还是知道的,帝王绿的翡翠镯子她妈妈的保险柜里就有好几套,其价值更是不言而喻。
但是不差钱的江萌却不会因为开出个祖母绿就喜形于色。
“继续开。”
“好……”
这开字一说,周围围着的人都比江萌开心。
但也总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嘁,一个被人包养的小贱人能有什么品味,别继续开着只剩下薄薄一层,那就丢大发人了。”
江萌蹙眉,看向那中年女人:“这位大妈,您是嫉妒我年纪比你小,还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了?”
“谁嫉妒……”
“你不嫉妒哔哔什么哔哔,我认识你吗?我和你熟吗?您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吧。”
女人没想到江萌竟然敢反驳自己,气的脖子一扬:“小贱人,我今天就帮你妈教训一下你这不要脸的贱货。”
说着抬手就要打江萌,江萌抬脚就是狠狠一踹:“您可省省吧,多大脸还敢说帮我妈教训我。”
江萌这一脚不重,但是女人被这一踹后退了几步,肥硕的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倒吸一口气。
司靳han手里捏着的隐形手枪在看到江萌没吃亏之后收了起来,若是那女人的一巴掌真的打下去了,下一秒,她面临的便是一颗悄无声息就能要了她命的子弹。
解石头的师傅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哥哥带着妹妹出来玩的吗?
他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女人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思想就是龌龊。
然后转头对着江萌:“姑娘,这下你打算怎么解啊。”
江萌围绕着赌石转了一圈,心里的预感再次升起:“就慢慢擦吧。”
慢慢擦就是用矬子将赌石的表面擦出来,这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解石师傅见江萌终于反应过来要怎么弄了,也开心,这明显是要涨的架势啊,要是一不小心切坏了就完了。
想到这师傅手下一顿,刚才他那一刀下去,好像刚刚好是沿着两个颜色的中间线切下去的,两边都没有沾上一丝一毫对方的杂色,完全像是从两个石头里开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