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了宝宝的人,怎么还有资格呼吸呢。”
——
江萌看着空洞的枪口,却怎么都看不清楚枪后面的人是谁。
那枪口黝黑带着浓郁的火药的位置,明显是被开启过很多次。
然后,那枪被启动。
砰——
江萌瞬间惊醒,身上全是冷汗,她喘着粗气睁开眼睛。
司靳han伸出手握住江萌的手。
“宝宝怎么了?做梦了吗?”
江萌坐起来,看着外面的云海才意识到。
她离开了普罗岛,现在在回联邦的飞机上。
江智尧解开保险走过去摸了一下江萌的额头,发现有点低烧蹙了蹙眉。
“你有点发烧,现在飞机上没有药,等下了飞机再说吧。”
江萌摸了一下自己的头:“没事的爸,这个温度不用吃药。”
即使表面上表现的再怎么无所谓,但江萌这双救了无数人的手,的的确确杀了人,她没有因此产生心理障碍已经是心理素质好的缘故,只是低烧反而将她精神和身体都能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江智尧还是放心不下。
“不行,我已经和蒲大师商量好了,等到你一下飞机就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还有怀大师,来帮你看一下。”
江智尧一直在碎碎念,但江萌却一点没觉得烦。
因为她很清楚,更多的碎碎念还在飞机下等着自己呢。
江萌转过头去看司靳han,见他依旧握着她的手,但是视线却落在膝盖上的书本上,嘴角的笑容好像被尺子丈量过一样,弧度和之前保持的都还是一模一样。
但这笑容下,却是一股说不出的疏远。
江萌看看司靳han,又看看江智尧。
小哥哥这么疏远她一定是因为爸爸在这。
恩,一定是这样。
江霄在最后两排的位置上坐着,时不时的凑过去看江萌一眼,那个望眼欲穿啊。
虽然三叔没有怪他。
但他还是没胆子往前凑,尤其是在看到江萌脸上那块纱布之后,更加不敢往前凑。
但实则那纱布就是个障眼法,纱布下面江萌的脸早就已经恢复的完好如初了。
——
原本将江萌送到夏令营是想要让她学习一下保护自己的能力,但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