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口就有浅浅的水坑,越往里走水越多,看到刚才那位小姐姐站在一间宿舍门口,手里抱着一大堆布娃娃,快要把她整个人给压没了。
听到宿管阿姨在里面喊:“把你东西先扔了,过来帮忙!”
小姐姐不愿意,站在原地没动。
我快步走过去,到门口才发现,情况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洗漱台边上的一根水管爆了。
那水管还没我手腕粗,只要有工具,我自认为我可以在一分钟之内让它不再喷水。
宿管阿姨已经被水喷得睁不开眼睛了,也不管我是谁,看到有人过来就吆喝道:“按住!你先按住!我去找绷带!”
“绷带?”
我第一次听说修水管用绷带,真够奇葩的。
然后宿管阿姨跑走了。
我按着水管,爆裂的开口刚好对着不知道是谁的衣柜,一直浇水,搞得我感觉自己在犯罪。
我朝门外的小姐姐喊道:“你过来,按住,我帮你修!”
小姐姐很不情愿地走过来,手里还抱着她的一大堆布娃娃,扭扭捏捏地说:“你看我拿这么多东西,咋帮忙呀,你先按着呗,等下阿姨回来就好了。”
“你找我来就是按水管的?”我特别的无语。
“嗯嗯!”她点两下头,十分乖巧的模样。
乖个屁!
我跟她说:“你站这,先别走,咱俩聊聊!”
“聊啥呀,跟你又不熟。”她一扭头就跑了,生怕她的布娃娃沾上水。
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找人帮忙的时候一口一个小哥哥,来了就不熟了?
我把水管扭了下,在她还没跑出宿舍的时候,一道水花,把她和她的布娃娃淋成了落汤鸡。
“咱俩熟不熟?”我问。
我以为她会变成一只母老虎,过来把我打一顿。
没想竟然哭了。
我以前接触的女生,像伍夜静、荀千灵这样的,根本不知道哭字咋写,只会拳打脚踢的报复,让我误以为女生都是那样的。
看到她哭,我也不知道该咋办,只能按照我习惯的交流方式跟她说:“你再哭,还喷你!”
她依然蹲在地上哭,护着她的布娃娃。
她的衣服是薄纱,后背被水淋得变成了透明的ròu色,能看到明显的一片红,深红,正好在系内衣的地方。
起初我没有盯着她看,当我说还要喷她的时候才望向她的后背,很吃惊,那片深红的印记竟然和大姐身上的如此相近。
我松开水管。
走过去拍了拍她,说:“你喜欢这些布娃娃?我赔你还不行吗?再说淋水又不会坏掉,洗洗更干净!”
这时,宿管阿姨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大卷白色胶布。
我还以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