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姐描述的情况,和苗苗差不多,苗苗当时跟我说的是,她正在睡觉,一睁眼就在楼外被我拽着,而大姐是一睁眼被人绑在沙发上。
看来,大姐已经跳了,或者说已经梦游了,然后被人及时发现绑在了沙发生。
真想不明白,那块印记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竟能麻痹人的意识,让人进入类似梦游的状态。
大姐从卫生间出来,突然推门而入。
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问:“东阳,你跟苗苗约会去了?”
我点点头:“咋了?恋爱自由,我都十八了,有啥不妥?”
大姐被我反问得一时语塞,撇撇嘴,扭头走掉了,模样让人觉得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吃我的醋。
躺在床上闲着没事,我打开了伍夜静传给我的录像视频。
大姐他们那晚在实验室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伍夜静用手机录了下来。
手机应该是被她固定在了实验室排气孔之类的地方,拍摄角度从上向下,一览全局。
视频很长,画质很差,不过足够看得清,还能听见说话声。
跳过前面一段没啥意义的准备工作,我将画面拉到了大姐提着白箱子走进实验室的那一刻。
这个时候,青铜棺已经摆好,周围点着一圈蜡烛,大家围在棺材旁默哀,徐老嘴里不知念叨些什么东西,神神叨叨的。
念叨完,荀千灵突然跳上棺材,平躺在了棺盖上。
大姐从白箱子里拿出一个注射器,在荀千灵身上打了一针,应该是麻醉针。
这时,我在门外拍门。
蜡烛被他们吹灭了,画面一片漆黑,啥也看不到,能听到徐老把我骗入地下室的谈话。
听见大姐喊:“东阳,对不起,先委屈你一晚!等办完事情,明早大姐亲自给你赔罪!”
听见哥哥笑:“哈哈哈,谁他妈让你来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猪脑子!”
最后徐老说了句:“时候不早了,快点开始吧,灵儿已经全身麻醉了。”
然后蜡烛被重新点亮了。
荀千灵还一动不动地躺在棺盖上,就像一具即将入殓的尸体。
视频到这里为止,没什么特别之处,在我眼里就是一场封建迷信作法的仪式罢了。
因为我小时候见多了。
以前在我老家那个山区里,每逢过节就会有老道、神婆什么的,把未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