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部颜色不好看,但是长得挺精致。
我摸了摸脖子后面,黏黏的,不是血,只是亲了亲我,因为她的身高刚好够到我脖子。
软妹子自言自语道:“你认识我,认识我……竟然有人认识我,认识我……”
说着说着,蹲在地上颤抖。
哭了。
我一般不会安慰人,但她明显不是人。
所以我伸手拍拍她肩膀,安慰道:“你那么激动干啥,不要哭,再哭不好看了,起来吧。”
软妹子听话地站了起来,用她那苍白的小手摸了下我的脸,说:“你认识我,谢谢你认识我……有人认识我,我已心满意足……”
冰凉苍白的小手,从我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胸口,从胸口又滑到了我的胳膊,我受伤的右臂。
然后拿起我胳膊,看了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落下,落在我的右臂上,浸透了包扎的衣服,瞬间凝结片片冰晶。
女鬼的眼泪,让我惊讶。
我的右臂如同浸泡在冰水里一样,han意透彻心扉,han意抹去了疼痛,渐渐的,han意让我很享受,整只胳膊清凉舒爽。
正当我陶醉时,软妹子往前一扑,直接扑在了我左手握着的尖刀上。
这把尖刀,是荀千灵刺穿我胳膊的银刀。
我压根没反应过来,眼前的软妹子就像随风飘逝的粒粒飞沙,从尖刀插入的地方渐渐扩散,化作虚无。
最后空气中飘荡着一声幽幽的话语:
“命运的安排,我不该存在,苗家世代需要偿还……”
话语声落下,空中飘落一缕头发,在月光下随风四散,转瞬化为乌有。
这是我从青铜棺中带出的一撮头发。
一撮头发竟能变成一只有形的女鬼,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像在做梦一样,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我猜她叫苗苗,主要的原因是,她讲话幼稚。
虽然和苗苗的音色不一样,但语气极其相似,我是真把她当成苗苗了,我以为苗苗偷偷跟我到学校,搞恶作剧。
没想到她真的叫苗苗,却不是我认识的苗苗……
这完完全全是我运气好,纯属运气好!
不然我可能已经死在了女鬼的魔爪下,像化妆舞会上死去的那两个学生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虚惊一场。
重归寂静。
我抬起右臂仔细看看,这女鬼的眼泪简直神奇,被洞穿的伤口不见了,皮肤完好无损,一点伤疤都没有。
我仍怀疑自己在做梦,使劲拧了下脸,使劲掐了掐胳膊,疼痛告诉我这并不是一场梦。
女鬼消失以后,我呆站许久,再次陷入了伤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