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回来,在家里看。
顾苒只好在府中等。
她烧了不少瓷器,样式各不相同,足足拖了三只大箱子过来。
里面满满当当装的都是碗碗碟碟杯杯罐罐,还有些花瓶摆件,样式各不相同,千奇百怪。
顾苒想法很多,比如说茶壶是猫头形状的,尾巴弯起来做茶壶把,盖上添两只可爱的三角猫耳,茶杯小碗也有猫耳,颜色多样,单色彩色都有,或者做成狗狗,兔子形状,一眼瞧上去就令人心生喜爱。
她送了安老夫人一套,安老夫人一大把年纪了,童心未泯,对这种奇奇怪怪的茶壶也喜欢的紧,当即让人洗刷干净,泡茶。
顾苒又住了两日,酒水也采购好了,便想告辞回牛头镇去,她的雅湘斋要开起来了。
顾苒想走,安老夫人却不让。
平日萧夫人不在安府,两位老人挺孤单的,现在多了个干女儿,住了没两日就要走,她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在安老夫人的坚持下,顾苒只好又住了几日,陪伴他们,然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道别返回牛头镇。
*
松青明显察觉苏平河近几日越来越低的气压。
夫人这一走就是八九日,迟迟不见回来的兆头,三爷心情也越来越差劲了,经常魂不守舍盯着书看。
他忍不住看苏平河一眼,小声提醒他,“三爷,您的书拿倒了。”
苏平河目光沉沉,“夫人回来没有?”
他把拿倒的书搁下,靠在轮椅上。
“回三爷,夫人还没回来,已经第十日了,应当快了。”松青安抚道,“唐老说现在太阳不大,让小人多推您出去晒晒太阳,有利于腿伤恢复,咱们去院子里晒一晒?”
自从上次苏平河独自出门,回来后腿伤就恶化了一些,但不严重,被唐老披头盖脸骂了好一顿才消停。
松青再也不敢松懈了,一日寸步不离盯着苏平河,生怕一不留神自家三爷又飞走了。
他将苏平河推到锦鲤许愿池边晒太阳。
恰逢有两个婆子抱着客栈房间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要去洗,俩人在嘀嘀咕咕。
“好些日子没见夫人了,夫人怎么还没回来?”
“不知道啊,你说夫人会不会不想回来了,听说夫人去青州是认干亲,青州那么大那么好那么热闹,可比小镇子强多了。”
“不会吧,三爷可是在这儿呢,夫人总不能把三爷舍下吧?”
“这有什么。”婆子压低嗓门,“三爷到底腿脚不便,夫人聪慧,开了这么多铺子,长得越来越漂亮,加上两人又没有成亲,以后有无限种可能,怎会心甘情愿被三爷捆住一辈子?”
“喂!你们两个,在那碎什么嘴!”松青恼道。
四下无人,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三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