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帮忙管着点。”
信鸽也不知听懂没有,很快又飞上去孵蛋了,优哉游哉,清闲自在。
这边是自在了,可急坏了许老。
许老想往京城递一封信,愣是找不见鸽子去哪儿了。
他拿着信鸽最喜欢吃的鸽粮,在鸽子窝跟前守了一夜,最后沉重地闭上眼睛。
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遇害了。
是他太忽略,如果早一点儿发现,是不是就可以挽回悲剧?
许老痛失爱鸽,失魂落魄地在书院到处转悠,唉声叹气,遇上宇文凌。
宇文凌吊儿郎当地跟他打招呼。
“院长好。”
许老沉浸悲痛,没听见。
宇文凌一愣,见他直直从自己跟前路过去,纳闷这不对啊,以前院长见了他,都会将他训一顿,今儿个怎么没有?
他思及这一日院长到处打听信鸽,难道是信鸽还没飞回来?
“院长,你的鸽子还没飞回来吗?”
许老停住脚步,转身看他,神情晦暗不明,“你知道它在哪儿?”
遇害了也是他宠爱多年的小宝贝,得好好安葬了。
“知道啊,你那信鸽不是被苏师兄家里的小鸽子拐走了吗,那日我们都亲眼看着它俩飞走的。”宇文凌不假思索直接说。
许老呆住。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眉毛跟着竖起来,恶龙咆哮道:“苏平河呢!把他给我叫来——!!”
*
茂密的树林中一条羊肠小道。
五彩鹦鹉骑着顾煊,顾煊骑着墨辞,墨辞运起轻功飞速往前跑。
“墨辞,再快点,快点。”
鹦鹉在头顶指点江山,“驾——!”
顾煊扭头看身后,确定没一个人了,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甩掉了。”
他与墨辞两人都湿漉漉的,刚从海里爬出来就躲追兵,那些人贼难缠,追着他们跑了数千米。
墨辞寻到一处空地,将人放下休息。
顾煊跳下来,手里一条轻巧银链子系在鹦鹉爪子上,鹦鹉站在他肩头。
“阿嚏。”他打了个喷嚏。
墨辞蹙眉,“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把衣裳烤干。”
顾煊十分赞成。
他精心打扮的形象被毁了个干净,肯定不能这么去见苒苒。
“附近不是有村子吗,咱们找户农家借个地方。”顾煊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墨辞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拧干水。
这帕子不知什么丝质,干的很快。
他拿着给顾煊擦干脸上脖子上的水珠子,然后在他面前背过身弯腰。
“上来。”墨辞嗓音低沉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