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昏厥过去。
苏平河看看那只老虎,快步上前,把竹儿拎回来,前后不过两秒功夫。
老虎也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懒得计较,竖起前爪,撑在地上,看着他们。
竹儿有点脱水,被杨兰花抱在怀里往外走,正好碰上过来的马团长。
他是马戏团的负责人,出事自然要跟大家解释一下,尤其对方还是顾苒家的孩子。
顾苒也在等他解释。
马团长一脸不悦盯着老虎,“你怎么回事?”
老虎低低嗷呜,把被揪了一把毛的尾巴往前伸伸,那叫一个委屈可怜。
马团长神色有点不自然。
“顾老板,老虎说,那个小孩,揪了它一把尾巴毛。”
顾苒转眸看杨兰花,杨兰花脸色铁青。
她是听说过竹儿在家里的性子,前几日老大上山,从土坑捡了一只野鸡,还活着,就带回去给家里开荤。
结果竹儿把鸡尾巴的毛都拔光了。
毕竟是吃的,都没怎么在意,后来竹儿看上了隔壁养来逮老鼠的家猫,家猫温顺也不怕人,就是身上有点脏,她也不怕有跳蚤,有一回那猫路过她家院子,她又给捋下来一把毛。
这些还是那养猫的人家知道了,到处碎嘴传进杨兰花耳朵里的。
可现在呢?
竹儿竟然捋了一把老虎尾巴毛!
这不是存心找打吗!
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她竟然拔人家毛!
提起这个,芝芝就想起上回毛茸茸小窝前,竹儿也是抓了好几把猫咪毛毛。
如果马团长说其他的理由,杨兰花还会怀疑怀疑真实性,这个几乎不用怀疑了。
那老虎如果真性情凶狠,早就一口把竹儿吃了,只在旁边坐着,说明人家性子就很温柔。
“给团长添麻烦了,老三,苒苒,老二媳妇,咱们走吧。”杨兰花对他们说。
熊孩子都什么毛病,不治不行,这只老虎是马戏团养的不会伤人,下一只呢?!
马团长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送一行人出去。
观众席早就空了,只剩灯光,显得分外安静。
竹儿喝了清水,缓过来也不哭了,就是还哽咽着,精神不好。
杨兰花把她放在地上站好。
“老三,你看着找个人,把竹儿送回去,不让她在镇上了,得让她爹好好教育一下,老虎尾巴的毛是随随便便能揪的吗!”杨兰花一想起这个就浑身冒火。
芝芝捧着金泡泡,缩在徐惠心身后探脑袋看。
顾苒看看天色:“娘,太晚了,要不明日吧,明日清晨我让大米和车夫送她回家。”
杨兰花本想说今晚就送,想到回家王翠娘指不定要护着,就没吱声,打算晚上好好和竹儿讲讲道理。
街上人还很多,穿过巷子,就是住处。
徐惠心也跟他们道别,回枫叶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