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申请有点奇怪,魏子灵,女,家住御州府……”顾苒读给苏平河听,“身份一栏写的皇后她娘,不会是随便写的吧?想要骗卡?”
不怪她怀疑。
这些有身份的夫人们大都矜持的很,言辞淑女又有礼貌,不会这么狂放。
“当今皇后齐欢欢,父亲为御州知府齐大人,母亲是魏子灵没错,你确定黑卡要卖给谁,至少需对方提供三件能证明身份的物品。”
苏平河没见过齐夫人,也只是略有耳闻。
顾苒继续往下翻。
身份不够的不要,代领的不要,不合眼缘的也不要。
筛选出一部分觉得可以通过的,她拿给苏平河看。
苏平河放下书,随意翻了一遍,拿出几张。
“这些不行。”
剩余也就十来张。
“为什么不行?”顾苒拿起那几张扫了眼。
一个西昌王。
一个扬州郑家主母。
长公主驸马舒醒也在其中。
“西昌王如今年事已高,七八十岁高龄了,远在西昌,根本过不来。”苏平河点点申请单上的名字,“这个名字也不是西昌王子嗣该有的,我从未听说,西昌王竟然改了姓氏。”
言外之意,这张是假的。
“这个长公主驸马……”
这驸马经常在她的雅湘斋吃饭,出手阔绰,从未隐瞒过身份,总不会也是假的吧。
“德行不端。”苏平河吐出四个字。
前世这个驸马背着长公主养了一群小妾,把长公主气的小产,在京中可是沸沸扬扬传了许久。
后来因贪污被皇帝贬去边疆,流放三十年。
“那这个郑家主母呢?”
顾苒听说郑家是扬州四大世家之一,且当今郑家家主母亲是当今皇帝最小的妹妹。
一个久在后宅的女子,难不成也是德行不端?
苏平河听了她的话,罕见沉默很久很久。
他似乎不知该怎么说,有些难以启齿。
“郑家家主我有过几面之缘,人尚可。”
“郑家家主?”顾苒不解,“我说的是郑家主母呀。”
苏平河徐徐一叹。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这个主母,她是个男人。”
顾苒:“?”
男人?
“这个郑家家主,是断袖吗?”
“不是。”苏平河说。
顾苒迷惑了。
郑家家主不是断袖,为什么他妻子是个男人?
“他没有特殊癖好,但是也并不知妻子是个男人,一直被蒙在鼓里。”苏平河解释道。
顾苒目光奇异。
“那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