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顾苒回眸,让开德牧跟前的位置。
紫俏被她派去温泉山庄安置人手,知晓得知情况后匆匆赶过来,帮忙去找宠物。
唐老看向顾苒。
顾苒用眼神解答他的疑惑。
“这个是病患。”
唐老瞬间仿佛被雷劈中。
他隐约记得上次被顾苒请来,是因为一个姑娘手臂被划伤,这次竟然因为一只汪。
他会给人治病,但不会治狗啊。
唐老神色凝重,他觉得有必要和顾苒说清楚。
“我向来诊治的患者,只有人,还没治过狗,所以……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治好。”
顾苒表示理解,让人搬来那些带有药物的生ròu。
“这是它吃过的ròu。”
唐老用钩子勾起一块闻了闻,ròu上不知抹了什么,特别香。
“有毒。”他笃定道。
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水,倒在ròu上面,ròu立马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还冒着难闻的黑烟。
唐老脸色一下就不好了。
“这毒不小,是剧毒。”
他不由看向暂时只是腹泻的狗,眼中诡异般冒出不一样色彩。
“如果放在正常人身上,入口封喉。”所以这只狗到底有什么地方是特别的?
唐老摸摸下巴,难道狗的耐毒性和人不一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不失为一个研究方向。
他望着德牧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德牧莫名有些冷,它扭头对上唐老的眼神,不禁打了个han颤。
这个两脚兽怎么回事,用这么吓人好像要把它切片的目光看着它?
狗狗好怕!
顾苒沉着小脸。
只对这些宠物下手,说明对方不希望她把这个店开起来,大概率是商业竞争对手。
她见唐老开始检查德牧身体,一手把地上伸一半懒腰的深色金渐层捞起来。
突然悬空的金渐层:?
顾苒摸摸它的毛毛下巴。
“小猫咪,告诉姐姐,有没有看清那个投毒人的模样?”
“有,一个女人,穿着黑色斗篷。”金渐层舒服的仰着脖子,直打呼噜。
“你能找到其他小伙伴儿吗?”
知晓迟迟未归,顾苒猜测她还没找到那些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