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听后,也知道两人之间这么多年有太多太多误会,便将清粥放在桌子上,默默地退出去了。
您?陆靳骁竟然对许姨用敬语?
苏阮阮心中诧异。
陆靳骁何时变得这么恭顺有礼了?
苏阮阮不知道的是,在苏阮阮“死去”的这五年,凡是小阮亲近的人,陆靳骁都奉为上宾真诚相待,只是因为那是对小阮好的人或者小阮在意的人。
许姨是如此,司机刘叔如此,对待小阮的好友程小蛮、欧成阳更是如此。
“小阮,清粥快趁热喝了吧。你过敏刚好,还不能乱吃东西。”陆靳骁柔声道。
苏阮阮心底一震险些滑倒,但一想到当初陆靳骁的杳无音信,一想到这几年陆靳骁的绝情。
想到……那个刚出生便咽气了的女儿,她正色道:“多谢先生好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陆氏集团的公子陆靳骁吧?!”
苏阮阮挑眉,气势毫不逊于平时的陆靳骁,继续道:
“很感谢陆先生昨天帮我处理追尾事故并带我看医生,也很感谢你对我的宝贝念念的照顾,我们爱阮国际绝不会欠任何人人情,需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我会如数打到贵公司的账户里!”
“小……”
“陆先生!”
还未等陆靳骁开口,苏阮阮便继续厉声说道:“听闻陆先生在商界赫赫有名,做事雷厉风行,希望你处理私事也是如此。我并不是你和刚刚那位阿姨口中的什么小阮小小姐,我是……”
“Rebirth,你也可以叫我苪、珀、斯!”苏阮阮一字一句道。
陆靳骁心口似是有千万只食人蚁爬过,他缓慢地放下清粥,用尽全力支撑着自己放平语气道:“小阮,我知道是你,昨天晚饭,你也对蜂蜜过敏……”
“世上对蜂蜜过敏的人数不胜数,请陆先生自重!”苏阮阮逼着自己又一次说出狠心的话。
有谁知,每说出一个字,苏阮阮的心就更痛一分。
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阮阮害怕自己迟早会支撑不住漏了馅,转身侧对陆靳骁,也不与他目光交视。
“多谢陆总的照顾,我们就先走了!”声色清冷,毫无感情。
随即俯身摸了摸小断念的头,声音异常温柔,“断念,快给叔叔说谢谢,我们不能亏欠旁人的哦。”
旁人,小阮称自己为旁人……
陆靳骁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曾经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