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不费吹灰之力,既在两位老人面前赢得了好感,又能借助两位老人之手除掉苏阮阮,还能稳固自己与靳骁哥哥的婚事,可谓是一箭三雕。
甜甜一笑,白涟便低头默默吃饭了,还得再加点什么让火烧的更旺才是。
在陆靳骁走后,苏阮阮就穿着拖鞋来到小区楼下散步,临走前也没有带钥匙和手机。
清源小区的绿化特别好,夜晚的清源小区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苏阮阮不知不觉来到一片荷塘前,在一块儿石板上席地而坐,倚着假山看着湖面出神。
池里的荷花开得正盛,月光如牛奶一般洒在荷花尖上,像披着白纱的月下仙子。
“从此无爱心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脑中突然想到高中在语文课本上看到的这句话,借着酒劲,不觉便说了出来。
“小姑娘说的好啊,可是受了什么情伤?”
荷花池里突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顺着那声音望去,苏阮阮看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支着画板对着莲池作画,老者本人也如他的声音一样精神饱满,丝毫不像年逾古稀的年纪。
老者正是早上被程小蛮敲门吵醒的那位,是个颇享盛誉的画家。
看到老者在作画,苏阮阮便知是自己打扰到了老者,便起身过去道歉。
“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边有人,所以才口出胡语,打搅了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苏阮阮歉疚地低着头,活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张老见这小姑娘谦逊有礼,很是喜欢。
这年头,像她这样有礼貌的小姑娘可不多了。一想到早上那个不讲理乱来的丫头,张老摇了摇头。
这时一阵风吹来,吹过了一阵酒香。
“丫头,喝酒了?”
“嗯呐,喝了一些。”
“喝酒了夜晚可不要到处乱走啊,女孩子家家的,容易出事。况且这是在荷花池边,万一你失足跌了下去,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别人不能及时发现你怎么办?你的家人该多着急啊?”
张老一边拿着画笔沙沙作画,一边言辞关切地说道。
听闻苏阮阮眼角一热,以前……陆靳骁也是这样宠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