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骁捏了捏苏阮阮的小软腮。
“谁是你岳母了?那是我母亲,和你有什么关系,臭不要脸。”
虽是佯装愠怒,但其实苏阮阮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睫毛眼角都是弯弯的。
周一的早上,C市各大新闻媒体中“陆氏总裁的恋爱观”占据头条。
各高校的男男女女们皆以陆氏集团总裁为榜样,想要成为或者嫁给那样的男人。
原来,周末的时候陆靳骁去C大就大学生应有的恋爱观发表了一个演说。
演说中陆靳骁提到,大学生应有的恋爱观应是独立的、自主的、平等的,需要两个人两情相悦,同时希望家长可以在孩子的恋爱中给予建议与引导,但不要过多干涉。
演说快要结束时,陆靳骁向大家解释道:“关于外界传言的我与白家大小姐白涟的婚事纯属误会,这只是我们两家的长辈在我们幼年时一次醉酒后说的醉话,并不能当真。”
“白涟小姐温婉贤淑,从小到大在我心目中都是特别乖巧的小妹妹,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小妹也到了婚嫁的年纪,如果这个误会再不解释清楚恐耽误小妹的婚姻大事。”
“同样,关于我陆某人的感情之事。我陆靳骁,从始至终心心念念之人只有苏阮阮小姐一人。”
“曾经因为我帮我长姐代为抚养苏阮阮,外界有不少中伤小阮的风言风语。”
“过往的事情我不追究,但小阮是爱阮国际苏总的亲生女儿,与我无半点血缘关系,今后倘若有任何人敢以任何名义中伤诽谤她,我陆某人以及陆氏集团上上下下决不会轻易放过!”
各大报刊上,一身正装的陆靳骁正襟危立,剑眉星目,目光坚定,眼神似是要穿透摄像机来表达对他所悦之人的爱与坚贞。
看到秘书递来的刊物,铁娘子苏蔓冷冷一哼:“切,小孩子的把戏,也就能骗骗我家小阮那样的傻姑娘。”
一边在心里又口是心非地对陆靳骁的行为进行默许。
毕竟陆靳骁也是一个集团的总裁,关系着陆氏集团上上下下几百万员工的生计,他的一言一行是关系到很多利益的。
既然他公开这样说了,那也是他仔细衡量过的,其间舍弃了哪些利益,自是不用言说。
虽然对陆靳骁之前的种种行为十分不满,但苏蔓心里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和陆靳骁修成正果,有一个美好结局的。
她自己的女儿她最是清楚,虽然那天她威胁陆靳骁,说自己的女儿可以选择的夫君不止他陆靳骁一个。但在她女儿小阮心里,却早已将陆靳骁当做了这辈子唯一命定之人。
再嫁他人,小阮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不然在陆靳骁伤了小阮那么多次后,小阮不可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原谅陆靳骁,一天到晚像个孩子一样粘着他。
所以作为母亲的她,只能扮演一个恶人,一次又一次地向陆靳骁找茬挑刺,尽可能地减少未来可能会对小阮造成的伤害。
可怜天下父母心。
而这边白家,看到网上热搜的“陆氏总裁的恋爱观”,白家大小姐愤恨得不停地在房间里摔东西。
“什么醉酒后的胡言?什么单纯可爱的妹妹?什么担心误了我的婚姻大事?啊啊啊!”白涟在房间里咆哮道。
看着微博热搜下面一条又一条,对她的靳骁哥哥与苏阮阮之间美好爱情的祝福与羡慕之词,白涟嫉妒得猩红了眼睛。
乱砸的花瓶划伤了前来收拾房间的女仆的脸颊。女仆疼得大叫。
听到女仆的叫声,白涟恶狠狠地抓着女仆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丝毫不管女仆的疼痛与求饶。
“都是怪你这贱人!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白涟此时完全分不清苏阮阮与被自己抓着头发的女仆,只是一个劲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从女仆疼痛的呻吟中获取快感。
最终,女仆因失血过多疼昏了过去,周围竟没人一人敢上前搀扶。
看到新闻头条后的白镇也是怒不可遏,为陆靳骁对他权势的挑衅感到不满。
但冷静下来好好衡量之后,发现自己的宝贝孙女与陆靳骁的婚事取消并没有什么不妥。
一来白家并没有因此得罪爱阮国际,二来陆氏就会因此欠白家一个人情,三来在新闻中陆靳骁也提到一直把小涟当做自己的亲妹妹,这样对小涟并没有丝毫的坏影响反而加近了与陆家的关系。
可谓是一举三得,一箭三雕。
怎么想这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刚刚还在因陆靳骁事先没有打招呼,而生气的白镇此时早已怒气全无,感叹着这从天而降的好事。
夜晚,陆家老宅。
周围满是玻璃器具被摔碎的声音,陆靳骁直挺挺地跪在陆家祠堂前不发一言。
等到陆老爷子不发脾气后,陆靳骁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我没有做错。”便起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