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往下想,愈想愈加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的不称职。
陆靳骁一把将小念念搂在怀里,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说,他不敢再说些什么。
此时此刻,他觉得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可笑。
他陆靳骁,到底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被陆靳骁拥入怀中的小念念有点懵,但是在陆靳骁的怀里,他觉得特别安心。
那种感觉和同外婆在一起、同容越哥哥在一起、同皮球的爸比妈咪在一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作为父母,她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对自己的子女的成长产生影响,或者说,自己的子女在成长过程中都是在模仿着父母的样子在长大。为人父母,更应以身作则。
良久,抱着小念念的陆靳骁声音颤抖地问道:“念念再给爸比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完花园的凉亭里便是久久的宁静。
小念念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想一直都这样被爸比抱在怀里,闻着爸比身上特有的味道,然后妈咪也没有生病,她们一家人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嗯?”陆靳骁在小念念的头顶喃喃,他生怕小念念会拒绝,他生怕小念念不会原谅。
回过神来的小念念也仰头看他,看着这个叫做“爸爸”的过去的四年记忆中都没有出现过的人。
“好!”小念念呆呆地回答。
将念念送回教室后,陆靳骁感觉自己心中一直悬着的某个东西终于落了地,至少,不像以前那般荒芜了。
回到公司,被爽约的帝皇集团刚走,吴秘书刚刚才承受了一番帝皇集团被爽约的愤懑与不满,并且表示再也不会跟陆氏集团合作。
将情况汇报完毕后,吴秘书是一脸的ròu疼。
帝皇集团在国内也是排得上名次的集团,这次的签约对陆氏集团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机遇,如今却因为老板的突然离开而丧失了一次这么好的机会。
吴秘书ròu疼得就差写个板子挂在脖子上了。
一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老板竟然在……笑?
虽然不是那种放肆畅然的开怀大笑,但陆靳骁勾起的嘴角是实实在在的在开心着的。甚至,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温柔?
吴秘书被自己脑海中产生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怎么能将老板和温柔这两个字眼联系在一起。清了清嗓子,吴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您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回过神来的陆靳骁收起了面部的小动作,严肃道:“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