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驰宇身旁走过。
驰宇却是愣在了原地。
刚刚陆靳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药不是他下的?
一想到那个奇怪的女人Rose,驰宇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惊,浑身燃起杀气,转身回去找那个挑起事端敢对小阮下药的女人。
在总统套房里的白涟透过监控,早已看到了一楼陆靳骁和驰宇发生的一切。
看着身边身负重伤正在由下人上药的Jack,白涟轻蔑地撇了撇嘴,嘲讽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都帮你到了这种地步,你竟然还是让苏阮阮给跑了,没用的东西!”
被坏好事的Jack现在心中愤愤不平,听到白涟的挖苦他心里自是各种怨气,活到现在,有谁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
缓缓地穿好衣服走到白涟身边,Jack轻佻地伸出右手勾起了白涟的下巴,露出阴险的笑容:“白小姐的皮肤吹弹可破,比那苏阮阮也不输啊,不如陪哥哥我好好地玩儿一玩儿,嗯?”
说罢俯身作势要亲吻上去。
一心想要嫁给陆靳骁的白涟哪里肯,转身抬起高跟鞋对着丑陋男子的下体踢了过去。
平日里白涟虽然装的人畜无害,但其实她也是练过的,没有点技俩傍身,依她做过的那些事,怕是也没法安然到现在了。
刚刚那一脚她踢的可谓是又快又准又狠,足够眼前这个面容丑陋的男人受一阵子了。
被踢到下体的Jack生疼,夹着腿不断地骂道:“Sonofbeach!Youarecrazy!”
听到动静的Rose闻声赶了过来,看到总统套房里夹着腿不断骂骂咧咧的Jack,以及根本就没了苏阮阮的踪影的总统套房,Rose吃惊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白涟轻蔑地耸了一下肩膀嗤笑道:“呵,还能是怎么回事呢?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不明就里的Rose迷茫地问道:“爱阮国际苏阮阮小姐去哪里了?”
白涟耸了耸肩,就这样扭头定定地看着那个面容丑陋的男人。
两次丢失男性尊严的Jack哪里还肯回答,一个劲儿地骂骂咧咧着:“Crazy!Socrazy!”
将苏阮阮放在车上,陆靳骁赶忙将车座摇了下来,调整成苏阮阮最为舒适的高度,便坐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向离这里最近的酒店驶去。
勾的陆靳骁下腹一下子聚起了一团火。
毕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这般软腻的嗓音又如何经受的住。
强压住心中的欲火,陆靳骁柔声安慰道:“乖,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半昏半醒中,心里仿佛终于有了依靠,便死死地拽着不肯放手。
正在驾车的陆靳骁看到此情景,知道他的丫头仍旧是吓得不轻,心中愤恨,回头他一定要灭了那个敢动小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