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宅的历史很久远,从陆靳骁太爷爷那一代起便已经存在了。
庭院间各种建筑乃至一草一木都是采用阴阳五行的方式排列摆布,别人都说这里的风水好,其景致,更是说不出的别致。
看着自己小时候一直居住在这里的再熟悉不过的庭院,苏阮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凌晨快两点,月光如水,庭院寂静。一切物什都像是小时候的样子,但是早已物是人非,过往不再。
走着走着,苏阮阮突然发现在鱼塘旁边似乎有一个人影。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苏阮阮纳闷。
“不会是小偷吧!”
陆氏家大业大,如果说有人贪图陆氏的财产深夜入室行窃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想到此处,苏阮阮立马打了一个han噤,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轻轻向前走着。
走近一看,苏阮阮这才发现刚刚自己所认为的那个“小偷”并不是别人,而是傍晚晚宴时才不给自己好脸色看的陆爷爷。
陆老爷子正披着大衣坐在鱼塘前的石凳上,似是在想什么。
又像是在抚摸着太阳穴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发出一声一声断断续续地忍耐着的呻吟。
久病成医,曾经多次脑部受伤的苏阮阮见状自是知道陆爷爷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因为头疼症而睡不着了。”苏阮阮心想着。“这么晚了陆爷爷却是在这里,怕是不想惊动房间里的其他人,让其他人平白无故地担忧吧!”
想到此处,苏阮阮的心里不觉又酸了酸。
自己和母亲是在自己成年之后才相认的,她自是知道亲情的重要性。
而陆靳骁从小到大差不多都是陆爷爷一手带大的,陆爷爷和陆靳骁二人对于彼此来说都是十分地重要,二人只是性子一样,都是倔脾气,明面上谁也不饶过谁而已。但是事实上,二人都十分在乎彼此。
“陆爷爷,您是头疼症犯了吗?”想毕,苏阮阮小声出声询问道。
正头疼得难受的陆老爷子不知道这么晚了竟然还有另一个人在,先是一惊,后来立马换上了勃然大怒的表情。
“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园子里到处溜达什么!”
听到陆爷爷的质问,苏阮阮一时语塞,的确,自己不应该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跑的。
更何况,陆爷爷本来就不喜欢自己。
闻言,苏阮阮便默默地低着头不做声。
“我说的话你是聋了吗?”陆老爷子不悦地质问道。
听到陆爷爷在下逐客令,苏阮阮便也不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