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满心欢喜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呀你,就是心太软,对明明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敢去争取。回头我好好给白镇那个糟老头子说说,好好骂骂他!看把我们小涟教的!”
陆老爷子的语气虽然满满的都是生气,但仍旧掩饰不住心里对白涟的喜爱。
白涟一脸害羞地同陆老爷子道别,上车后小心翼翼地将陆家老宅的钥匙收了起来。
看着后视镜里陆家老宅渐渐从视线中消失,白涟瞥了一眼旁边放钥匙的地方,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哼,看来……此行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嘛!”
看着两边渐渐后退的风景,白涟心里格外愉悦。
“已经可以开始实施下一步的计划了。”白涟拨通手机,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着什么,完全无视坐在前面的陆老爷子的专人司机,亦或是,这个专人司机早已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
……
同张妈交待完相关事宜后,苏阮阮一再叮嘱道:“张妈,陆爷爷那边就麻烦您照顾了,您可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告诉陆爷爷这是我找的药方,不然陆爷爷一定不会吃的。”
看着苏阮阮紧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样子,张妈心疼地叹了口气。
“好好好,张妈都依你。”
“老爷要是知道小小姐你的这一份心意那该有多好啊!”
看到又开始为自己不平的张妈,苏阮阮一把挽着张妈的胳膊,撒娇道:“没事没事哒,只要陆爷爷的头疼症能够治好就行,嘻嘻。”
接着han暄了一番后,时候也不早了,为了不让陆老爷子起疑心,张妈便依依不舍地同苏阮阮道别回到了陆家老宅。
看着张妈慢慢离开的背影,苏阮阮一个人坐在凉亭上,怀里揣着张妈特意给自己做的小点心,心中五味杂陈。
她现在……好像有点明白那天小蛮得知自己与陆靳骁提前领证时那复杂的眼神了。
原来……婚姻真的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不过转眼苏阮阮就使劲儿摇了摇头,举起手中的点心喃喃自语道。
“不过呢……本莲藕排骨仙还有苏妈咪、念北鼻、小蛮蛮等人的支持,以及,陆先生的陪伴,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完,苏阮阮就装起小点心,又一次信心满满地坐进车子内准备去接马上就要放学了的小念念了。
夜晚,待陆老爷子吃过饭后,张妈便按照苏阮阮的嘱咐将熬好的中药给端了过来,并且还有专门用以辅助泡脚的药水。
孩子们都走了,只有自己一人待在陆家老宅的陆老爷子正对着一盘棋局叹气,一边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微微沮丧着。
看到陆老爷子的举动,张妈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小小姐真是有心了,自己服饰了老爷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发现老爷竟然有头疼症,唉……”
张妈摇了摇头,便将中药端了上来。
看到面前的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药碗,陆老爷子赶忙皱起了眉头将身子侧向了一边,捂着鼻子嫌弃地问道:“这这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情绪已经调整过来的张妈看到陆老爷子抵触的样子,很快就转变了过来,自顾自地放着药碗,并端出了和药碗一起端过来的蜜饯罐儿。
“这呀,是专门治头疼症的中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呢!”张妈一脸平静地说着,表情里看不出任何破绽。
因为中药的味道实在是太过难闻,再加上又是张妈端上来了,陆老爷子虽然有那么一瞬间起了疑心,但因为对面的中药难闻的气味,最终还是放松了警惕。
“什么头痛症,什么中药?谁头疼了?”
陆老爷子一边用右手挥着衣袖,一边用左手紧紧地捂着口鼻,一副避之若及的样子。
早就料到陆老爷子不会承认,苏阮阮下午已经将对策完完整整地同张妈说了。
张妈摇了摇头,越发觉得苏阮阮这孩子体贴,一边按照苏阮阮下午教的样子复述着。
“你呀你,老爷您就别嘴硬了,我们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我能不知道吗?”
张妈一边傲娇地说着,一边用小镊子把蜜饯罐儿里的蜜饯一颗颗地夹出来摆在小碟子里放好。
“就刚刚,我还看到老爷您坐在这里揉太阳穴呢!”
看着张妈一脸戏谑的样子,陆老爷子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眼前的中药,刚一凑近,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陆老爷子赶忙将后背往后退恨不得黏在椅背上。
看到陆老爷子的动作,张妈知道陆老爷子这是有八成已经相信了,又继续按照苏阮阮所教的样子卸下陆老爷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人啊!就是得服老!”锤了锤自己的背,张妈立在一边,慢慢等待着陆老爷子把药喝下去,“老爷您这是身份高高在上,整天过着我们这些下人望尘莫及的好日子,所以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