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靳骁的话,容越当场石化。
原来他现在做的这个位置正对着走道,如果苏阮阮洗澡澡出来吹头发或者去厨房的话,从这里可能会被看到……
了解到陆靳骁的想法,容大夫坐不住了。
“你你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再说了,一会儿我不也要洗澡么,难道你还能拦着不让我去洗浴不成?”
容越觉得自己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上了一条贼船,一个看着谁就像是情敌的吃醋大贼。
“你坐那里。”撇了撇头,陆靳骁用眼神示意着旁边的那个位子。
“至于洗澡……”
“一会儿你和我一起洗。”
听罢陆靳骁的话,容越赶忙一屁股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护着自己的胸前一脸防卫地看着陆靳骁,以瞬移的方式扭到了那个位置。
容越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驰宇追不到苏阮阮了。
苏阮阮心里只有陆靳骁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有陆靳骁这么一个大醋缸在,就驰宇那小羔羊怎么可能有机会下手?
没办法,向来被人捧在手机的容大夫,此时只好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胸部,一副良家妇男的样子委屈屈地坐到了那个角落里,末了还不忘幽怨地看了陆靳骁一眼。
“你好可怕……嘤嘤嘤,竟想着占人家的便宜,人家还是单身呢……”
“这就是你所谓的待客之道吗?啧啧啧,抠门又小气的男人!”
太可怕了,陆靳骁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估计自己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来他们家留宿的男人了。
不!女人也不会有!
一边想着,容越一边一脸叹息地摇着头,看着对面的陆靳骁。
突然想到自己曾经还给苏阮阮动过手术,这些只是作为一名医生所有的很正常的行为,但是现在容越是打死也不敢让陆靳骁知道了。不然眼前这个超级醋王还不得将自己灭口。
一想到这个,容越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陆靳骁冲容越白了一眼,便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看着容越喜欢看的那个节目。
“其实……自己对客人还是很好的不是吗?”撇了撇嘴,陆靳骁悠哉悠哉地自我评价着。
不过,陆靳骁虽然凶残了点儿,但是他的儿子小断念还是十分软萌的。
容越一整个夜晚,就抱着奶香奶香的小念念牌儿人形抱枕,期间,被睡觉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