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驰经理在前面帮忙带路吧!”
跟了苏蔓这么多年,陈忠自然也是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能说,自是自动屏去了关于小苏总的部分,只提苏总。
其中真意,想毕驰宇自会明白。
听到陈忠的话,驰宇愣了愣神,为何是夫人说?小阮呢。
虽然隐约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驰宇还是不死心,慢慢地走到了苏蔓的车前,在苏蔓的车窗前缓缓立定,轻轻敲了敲苏蔓的车窗。
苏蔓闻声,将车窗缓缓摇了下来。
“伯母,小阮呢?小阮今天不参加今晚的宴会吗?”
聪明如驰宇,只要是一面对苏阮阮的事情,驰宇就会下意识地自乱阵脚,手足无措。
微微笑着,苏蔓看着在车外毕恭毕敬候着的驰宇,再寻常不过地说道:“小阮那丫头顽皮,一大早就跑去小蛮那里玩耍去了。”
“两姐妹小半个月没见了,估计是有许多知心话要说,时间到了,小阮自会过来的。”
苏蔓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早上苏阮阮的确是去找程小蛮玩闹去了,至于后来去了哪儿,苏蔓又怎会知道。
小阮也大了,总不能事事都要同自己报备吧!
而且,苏蔓也是藏有私心的。
其实苏蔓到现在对陆靳骁还是不怎么满意,即使陆靳骁为了自己的小阮离开了陆家,放弃了在陆氏集团的大好前程。但是陆靳骁终归是陆家人,斩不断的血缘关系永远都是存在着的。
未来是什么样,谁有知道呢?
虽说是男女平等,但是在现在这个社会,女人总是会比男人吃亏了那么些。
很多地方,并不是真的像是口号里倡导的那样真正的男女平等的。
抛开其他的不说,光是在生小孩儿这件事上。女人十月怀胎的痛,又是哪个男人能够体会得了的?
所以,在陆靳骁没有正正经经地给自己的小阮一个名分之前,苏蔓是铁了心地要将自己的小阮护得好好的,谁也别想将自己的闺女欺负了去。
所以刚刚在回答驰宇的时候,苏蔓并没有提到陆靳骁的事情。
未来的变数那么多,如果自己刚刚通过自己之口向另一个对小阮有好感的男人说了,小阮一会儿和陆靳骁一起过去,无异于是自己承认了陆靳骁的存在。
所以,苏蔓绝不会在关于自己的女儿的未来幸福的事情上,让人落下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