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外跑去。
幸好,门口就停着出租车。
她连忙拉开门上了出租车,报了地址,找到了秦磊的号码,再一次拨了过去,却还是没人接。
她找到护工的电话,打了过去,还是占线。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再次拨通了秦磊的号码。
想着她要是再打不通就报警,可这次手机被接通了。
“喂,是秦小姐吗?”
秦语兮听到是护工的声音,哑着嗓子连忙道:“我爸爸呢?怎么都不接电话?”
“哦,秦叔看着电视睡着了。我刚把电视关了,给他披了毯子。秦小姐打电话是有事吗?”
“今天家里去人了吗?”
“没有呀,我和秦叔搬了一天的花,他的身体还行,搬花都不带喘的。就是这两天心情不怎么好,总念叨你。你要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他,人老了,就希望自己的儿女在身边。”
“嗯,我知道的。”秦语兮一颗心瞬间就松了下来,微哑着嗓子道:“那麻烦你多看着他点,多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出门一直跟着的,大门也是一直锁着的,放心吧秦小姐。”
“好。”秦语兮慢慢的挂上了电话。
她顺了把头发,想着是不是自己想的太严重了,没准是谁的恶作剧,手机就又响了。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不安再次随着不断加快的心跳升起。
她咬了咬牙,接通,就听到变声器里的声音传来,“手边就是烧水壶,啧啧,不安全,万一漏电了可怎么办?”
就像是心尖上的那根神经线被挑断了,她忍不住愤怒道:“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你说!快说!”
“还和以前一样生活,不要让任何人看出异常来,否则。”
砰!手机又挂上了,但威胁的意味一直都在她的脑子里盘旋。
“喂,喂,喂,喂!”秦语兮气急了,随手紧紧地握住手机,就对上了司机吃惊疑惑的表情。
她想到自己的身份,连忙低下头,随手擦了把泪,把头上的发卡取掉,头发散了下来,披肩拉起来,伸手边去包包里找口罩,边道:“不好意思师父,我不去李镇了,掉头去花树园。”
司机哦了一声,多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车子很快就停到了花树园的门口,秦语兮怕出示证件暴露身份,就在门口下了车。
下了车才发现自己没穿鞋,鞋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踩在地上的脚早就脏了,风吹起了裙摆和发,她也不觉得冷,感觉整个身体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