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说着,她抬胳膊想着去揉揉自己额头的,才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正在打点滴。
李然道:“你发烧了,我早上联系你怎么都里联系不到,就让小蕾过来看看你。”
“可把我吓坏了,你抱着被子,身子一直都在颤抖,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一摸额头,都烫手。这才连忙给然姐打电话。然姐带着家庭医生过来,医生说你受到了惊吓,再加上着凉了,没什么大事。”
“真是,吓死我们了。”李然心疼的抱怨着,看她要起来,连忙伸手扶起她。
小蕾把抱枕放到她的身后,把她把被子拉了起来。
秦语兮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她侧头看向窗外,才发现下雨了,天空阴沉压抑,雨滴落在窗户上,慢慢的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她本想问问小蕾来的时候门口有没有人的,最后却默默地收回了目光,接过小蕾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口。
温热的水顺着干裂疼痛不已的咽喉滑落,更疼了。
而她像是自虐般,不停地喝着,最后也不知道是被水浸透不疼了,还是疼的麻木了,直到一杯水喝完了,她才把水杯递给小蕾,这才发现,小蕾手里还拿着药。
她就笑了,觉得自己怎么生了病就和傻了似的。
“再帮我倒点水,把药给我吧。”
小蕾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但没说什么,笑了笑,把药放到了她的手里,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倒水去了。
李然自然也发现了,却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坐在一旁陪着她。
吃了药,吃了饭,休息了会儿,精神就好了。
昨晚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就像是再一次经历了一遍,他的气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他皮肤的温度,他的心跳都还在他的血液里紧紧地流淌着。
她其实记不得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失控的了,只记得情绪在那一瞬间崩裂了,随后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控制。
只有一件事她是确定的,那个用爸爸威胁她的人是冲着薄锦辰来的,而她显然不是普通人。
她能监控自己爸爸,还知道薄锦辰送她回家。
能知道薄锦辰行踪的人,本身就不是简单的人。
可现在就是她在明,敌在暗,她甚至连怎么去找都不知道。
她甚至连想杀了自己的人都还没找出来,还有父亲的事,弟弟的事压在她的身上。
果然,沈娟说的没错,爱情对她来说太奢侈了,现在她需要的是立足,让自己和家里人活下去,而不是谈恋爱。
而薄锦辰那样的男人,对她来说就是奢侈品里的超级限量款,是她这个级别见都不该见的限量款。
她无意间拥有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因为德不配位,被收了回去。
她忍不住呼出了口,强把喷涌而出的泪水逼回眼眶,坐直身子,拿起一边的手机。
罕见的,手机屏幕很干净,干净的都不像是她的手机了。
她有些不习惯,随意的点点这个,点点那个。
最后还是假装无意的打开微信,强迫自己不去看自己置顶的那个名字,可怎么都忽略不过去。
她只好把置顶取消,打开护工的微信,问了他爸爸的情况。
护工这次回复的很快,照了两张照片发了过来。
雨停了,地还是湿的,但天上的太阳很大。,秦磊穿着水靴,一脸认真的侍弄着花草。
秦语兮安心了,想着下午回家一趟,院子里的监控可以是无人机,也可能是外面的,但家里都看的那么清楚,绝对是家里藏着监控的,而为了了解家里的情况,她是不是也应该在家里安装监控呢?
她想着,掀开被子下了床。
李然在外面等着,抱着笔记本在工作,看她出来了,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秦语兮点了点头,“好多了。”然后坐到沙发上抱歉的看着李然,“不好意思了然姐,麻烦你了,让你担心了。”
“看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她嗔了秦语兮一眼,若有所思后,轻声安慰道:“没事的,生病这种事谁也避免不了,好好养病就好了,刚好这两天也没工作安排。”
李然看着坐到沙发上的秦语兮,把笔记本放到一边,“《南城》那边联系我了,合约发过来了,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了。这几天会有剧本研讨会,之后就是开机仪式,然后就能进组了,行程比较赶,你心里要有准备。因为这部片子已经和电视台方达成协议了,拍完就能播。”
秦语兮惊呆了,“已经达成协议了?都不用看成片吗?”
“你现在知道张怀导演有多厉害了吧,他就是质量保证。所以说,你的运气也真是好到爆了,之前的徐强导演,现在的张怀导演,都是大神呀,最主要的是,为人还特别的正直。”
“是呀,运气太好了。”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