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你这个老太婆谋杀亲夫啊?!”
“你给我闭嘴!”吼完裴老,裴母转头时迅速带笑,“小夏你别误会,不是你裴伯伯说的那样,林家跟我们是世交,小漠跟林雪儿都没见过。”
云姜不以为意,“伯母我明白。”
“好孩子好孩子………”
八点左右,云姜见裴老二人有些困色便起身告辞。
裴漠替云姜系好安全带,点开导航,“不早了,先送你回家。”
云姜一想起那咯吱咯吱的硬板床,十分抗拒,反正昨天在裴漠家睡的事夏母也知道了,再多睡几天没问题吧?
床软人帅,一想到昨天他那一窄瘦却硬邦邦的腰腹,云姜忍不住有些腿软。
除了有点不知节制,其他完美。
至于矜持?
开什么玩笑,老夫老妻了都,还怕这个?
“不,去你那吧,睡的舒服。”
云姜明显感觉车子往前蹿了一下,裴漠的声音有些哑,“舒服?”
“嗯。”不得不说,他那床真的不错。
“好。”
一个转向,车子宛如离弦之箭,速度照比刚刚快了一倍!
才进电梯,裴漠就忍不住了,将人圈在怀里,这吻不同于往常,带着锋芒掠夺,强势又霸道,让云姜忍不住……沉沦。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很淡,并不让人反感。
二人吻的难舍难分,下了电梯磕磕绊绊的进了公寓。
房间内漆黑一片,黑暗无限放大了裴漠的欲望,从玄关,一路到卧室……
很疯狂。
-
婚礼在云姜满二十周岁那年举行,在无数鲜花与祝福中,结成夫妻。
同他的婚礼也不止一次,但每一次,走过鲜花,走向他时,自己的心脏仍旧会被甜蜜所填满。
夏父把云姜交到裴漠手上,重之又重。
裴老一脸欣慰,嗓门不小,“这臭小子,老子再也不用被别人追问儿子是不是喜欢男的了……”
裴母笑容有一丝僵,她不着痕迹的在裴老腰上拧了一圈,“大喜的日子,你可把嘴给我闭上,知道不!”
“嘶嘶嘶疼!你给我松开!年轻时候拧不着我老了报复?”不是他吹,年轻时候他老裴那也是队里出名的美男子,虎背狼腰大长腿,老太太想拧自己都得被自己肌ròu夹了手,现在……哎!
夏国志也来了,看起来有些落魄,西装有些宽大逛荡,人也老了不少。
哪怕夏父不搭理他,他也凑上前讨好的说着吉利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