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啊老纪同志,我看再来十盘你也是个输。”根本就是单方面屠杀,老纪一步看三步,傅厌一步能看十步。
纪父:“……”
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少说两句大实话?!
虽然输了,可心里头对于傅厌却又高看几分。
常言道,棋盘看人生,这孩子杀伐果断心性坚韧,唯一不好的,就是性子有些偏激,不够平和。
不过这乱世中,太平和也护不住妻女,想想救助站那些阴暗日子,纪父有些失落。
纪母的手艺很好,四菜一汤,“好久都没进厨房了,手有些生,小傅就凑合吃一口……”
“没有,很好吃。”
“爱吃就经常来,这里离你们医院也不远,没事过来还能教你纪伯父下下棋……”
席间,自然宾主尽欢。
傅厌跟变了个人一样,妙语连珠,逗得纪父纪母开怀大笑,一点也看不出他是个反社会的大变态。
晚上,云姜送傅厌出门,小区内,云姜忍不住嗤他,“还真是纱布擦屁股,您还给我漏了一手,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似的。”
傅厌一愣,随后轻笑,“没装,纪教授对我有恩,只是他应该记不得了。”
云姜:“?”
“天气不错,想散步回去。”
云姜为了听故事,自然跟了上去。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学费全靠国家拨款,但也就供到九年义务教育,再往后的,就要靠自己努力。”
云姜走在他身旁,静静听着。
“孤儿院嘛,多的我也不想回忆,不过在我就快失学的时候,是纪伯父资助了我……”
云姜:“!”
爸爸!
您糊涂啊!
这要是傅厌失学了,没文化的他哪里还能搞出器官移植灭了全人类?!
云姜失神,记忆里确实有纪父纪母资助贫困学生这件事。
也不知道纪父要是知道自己资助的学生成了世界最大的反派是个什么心情……
不过,云姜忽然一顿,“我爸资助你,你却想睡她女儿?”
傅厌没忍住,笑了。
“纪云姜,第一次在诊室见面不算,我根本没看你一眼,第二次见,我就起了歹意了,不知你听没听过,一见钟情不过就是一场见色起意,而我,只是更坦诚罢了。”